聽了原先命盤上自己的下場,齊靜的牙齒都在咯吱作響,后背出了一身白毛汗。
不過就五萬塊錢而已,怎么就到翻臉殺人的地步呢!
五萬塊錢和自己與母親生死上面,齊靜還是想掙扎一下,對于貪婪的她來說,錢她想要,命也想要,看著主播向晚露出可憐兮兮的模樣:“主播,我該怎樣才能讓蘇月打消殺我的念頭呢?”
向晚詫異看她:“事情不是很明了了嗎?只要你在她還沒破釜沉舟之前將欠她的五萬塊錢還給她就好了啊!”
如果真等到原來命盤上的事情發生,那蘇月這五萬塊錢要不要也無所謂了,人都殺了,她自己還能落到什么好,哪怕拋尸的再利落,面對警方的偵查可能也挺不過一個來回。
齊靜心里萬般不舍:“可,可......”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這種頑固性欠錢不還的人,只有狠人才能制服她。要想改正的話,大概就得是下輩子重新開號了。
對這種事主向晚也覺得索然無味,礙于職業道德沒有掛斷,而是提醒她:“或許你現在可以去蘇月家看看。”
齊靜嘴唇一抖:“看,看什么?”她都要被蘇月殺了,這會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既然原來命盤上自己和母親是被蘇月殺害在這套自建房里,現在知道是不是可以規避了呢?她可以和母親去城里賓館長住一段時間,她的算盤打的啪啪響,也向向晚問出這樣的疑惑。
齊靜不愧是能做老賴的人,臉皮也比一般人厚了不少,哪怕直播間對她這老賴的行為罵聲一片,她也熟視無睹的詢問著向晚另一個缺德行為是否可以避難。
總之這五萬塊錢她是打著堅決不還的主意,將一個老賴的特性貫徹到底。
向晚一句話讓她死心:“你當然可以選擇不還錢,也可以選擇逃跑藏匿起來,你和原來命盤相比大概就是三更死還是五更死的區別。”
總之表達的觀點很清楚,齊靜逃不過一死。
齊靜終于沒了任何僥幸,才咬牙開口:“我還!”
“那今天的連線就到這里,我......”向晚想要掛斷的時候,齊靜急切哀求的聲音立刻傳來:“主播主播你等等!”
向晚收回想要掛斷的手,靜靜看著她:“還有事?”
齊靜連連點頭,想到主播看到她原來命盤上的凄慘死狀和蘇月下手的毒辣無情,她哪里有膽量單獨去找蘇月:“主播,你別掛斷連線,大家陪我一起去還錢吧!”
實際上齊靜可以找母親,可以找村里人一起陪同,可他們帶來的安全感真的無法與莊周夢蝶相比。
向晚冷冷道:“走吧!”她對齊靜很厭惡,但對蘇月還是同情的,不希望她為齊靜這樣的人丟了命。
齊靜將自家客廳里的水果刀藏在抽屜里后才拿著手機走在村子的小路上,高低小樓錯落,因為新農村的推進,都是綠磚白墻的外觀,很有統一性,大家在她的鏡頭里還能隨處見到農村家家戶戶養的田園貓狗。
齊靜和蘇月家距離不遠,大概兩三分鐘就到了她家院子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