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珍看著向晚,認真的問了一句:“主播,目前為止方海平已經有三個月沒和我聯系了,給他發信息不回,打電話不接,所以他是不是死了?”
對于這個狗男人田珍是真沒感情了,以前還打著好聚好散的念頭和他離婚,畢竟他想和自己撕都撕不了,結婚之前爺爺和父母就將自家的財產做了公證,不管是家里的房子還是酒坊都是她的婚前財產。
向晚通過田珍的命盤看到了她的丈夫方海平,搖搖頭:“他沒死。”
田珍皺眉:“既然沒死,那為什么一直不回電話和信息?”
“躲禍,三分鐘之內,他會打電話給你。”向晚說了個確切時間讓田珍有些不可思議,這混蛋丈夫都不知道多久沒有聯系過她了。
而且主播也說了是在躲禍?躲什么禍?
但對莊周夢蝶的信任,仍是讓田珍目光灼灼的看著手機,像是想起了什么來,將自己做業務用上的三個手機全都拿了過來,以防止一會那混蛋打了哪個號碼她漏接。
直播間觀眾幫她計時的兩分多鐘后,其中一個手機亮了起來,電話號碼赫然就備注了方海平三個字。
田珍接了電話,一連機關槍的輸出,罵的對方沒有插得上嘴機會。
等她怒氣稍稍消了,對方才急切的說:“小珍,你給我轉兩千塊錢行不行,我急著用!”
“不行,沒錢!”田珍之前對方海平的付出得不到回報時,金錢方面也變得吝嗇起來。
“求求你了,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方海平電話里急切的聲音不似作偽。
田珍狐疑:“你到底惹什么事了?”
“沒有......哎,我現在在外地打工,被工頭騙了,三天都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這兩千塊錢你就當是給我的回程路費,我保證這次回來就掙錢還你行不行,求求你了,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吧,咱們還有兩個兒子啊!”
方海平電話里的哭求音毫無保留的在直播間里回響著,田珍想著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上連個兩千塊錢都沒有真是丟人,還有臉哭的跟死了媽一樣,真是讓人倒足了胃口。
掛斷電話,打開支付軟件給他很快轉了兩千塊錢過去。
現在她那不爭氣的丈夫也找到了,自然不需要打擾主播,就想和向晚告別,向晚卻搖搖頭,告訴她:“事情還沒有結束。”
“還沒結束?”田珍沒懂向晚的意思:“那混蛋已經找到了,我就等著他回來和我離婚,孩子的監護權我一個也不會給他,他養自己都困難,孩子跟在他身邊只會受苦。我家老大老二心心念念想要讀大學,將來開戰斗機,跟了這么一個父親前途盡毀!”
向晚有些遺憾:“他現在其實已經毀了兩個孩子的一半前途了!”
“什么意思?”田珍心里敲響了警鈴,這混蛋又在外面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