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看了她的命盤后臉色有些古怪,以前在修仙界的時候終究出門太少,否則她怎么不知道這人間還能發生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
洪丹潤看著主播這幅模樣心里突突:“主播,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未婚夫出軌了?你大膽的說,我都能承受的住!”
現在只是訂婚階段,最關鍵的是結婚證還沒領,兩人還是個體關系,沒有法律意義上承認的婚姻關系。
若是他做什么怪,自己大可以一腳將他踹開。
難受是有的,畢竟相親那么多次才遇到一個看的順眼的、有共同話題的,錯過這個,下一個自己能看上的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
洪丹潤口中是這樣說,實際上想的還是未婚夫別出幺蛾子。
訂婚宴都辦過了,兩家人和兩家的親戚也算是認識,最后鬧的不好看反而難以收場和丟人。
向晚見洪丹潤故作堅強,仿佛一根繃緊的弦,不由輕聲說:“沒那么嚴重,但你們也注定不太好收場。”
“洪丹潤,其實往好處想,他不是你的正緣,倘若你們硬是結婚,那婚姻這條路還是走不順,中途要分開的,到時候苦的可就是孩子了。”向晚如實說。
洪丹潤咬著唇:“主播,倪浩他到底要干什么?”
她現在一心一意都在籌備著婚禮上的事,也等著做倪浩的新娘,自己的心思豈能不知道,那他們倆之間唯一的變數就是倪浩了。
“也不是要干什么......只是他在他的訂婚宴里遇到了他動心的女人,嗯......以后也會是他的老婆。”向晚這話說出來無異于給洪丹潤一個當頭棒喝。
洪丹潤感覺開口都困難,聲音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什么意思?”
向晚嘆了一口氣:“其實你懂是什么意思,只是你不想接受而已。”
洪丹潤一口氣哽在心里不上不下,要說多喜歡倪浩也不見得,畢竟相親認識的,就好像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能占到這個工位挺好,占不到就重新找下一份。
可一個好好的工位自己還沒坐熱乎就被下一個后來者居上的人占了,這誰心里能好受!
前人栽花后人享福,盡給別人當嫁衣了唄!
她心里嘔的要死,也氣的要命。這混蛋倪浩,什么時候精神出軌不好,非要在他們的訂婚宴上,搞砸了訂婚宴,難道他在親戚面前就有臉了嗎?
混蛋啊混蛋!要是真的被親戚朋友知道這件事,倪浩那邊的親戚她不知道什么反應,但自己家這邊是丟死人了!
她又想到剛剛倪浩拿起電話急匆匆出現的模樣,不禁問道:“主播,他是不是已經和那女人取得聯系了?”
向晚卻搖搖頭:“這個時間點他們還不認識,倪浩接的那電話是他向別人打聽女孩的身份信息,以便自己追求的。洪丹潤,不屬于自己的感情就不要深陷其中,再有兩天,倪浩就該來和你分手了。”
洪丹潤氣的要命,但卻毫無辦法,強扭的瓜不甜她知道,但就這么讓他從自己手里溜了她非常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