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明霞和他也好過一場,對他一心一意,最后搞的這樣進退維谷的狼狽境地。
明霞的側重點卻在別的方向,只見她通紅著眼,顫抖著唇,似乎在反問自己:“這樣說......我才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向晚搖頭:“這種說法并不正確,你和他的妻子,都是他謊言中的受害者。”
明霞抬頭,眼神似乎要噴火:“他在哪里?”
這個他,毫無疑問,問的就是楊瑞,或者說是現在的張建設。
“嗯......他家的別墅里,他的大老板岳父剛給他送了一輛大奔,現在正一大家子其樂融融的吃著飯呢!”向晚這話說的平常,但在明霞耳中顯得那樣刺耳。
“大奔?他的岳父給他送?”明霞問。
向晚知道張建設和明霞的相處模式,大概就是大男子主義的丈夫和小意溫柔的妻子,他擋住所有生活的風雨讓妻子生活在他寬大的羽翼之中,而實際上張建設發給明霞的工資都是老婆每個月給他的生活費。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向晚也不介意說的更清楚一點:“張建設在他家庭里的角色是家庭煮夫,他因為年輕時長了一副好的皮囊所以被離了婚的老板女兒看中,兩人結婚,岳父花重金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給兩人購置了愛巢,認識你之后有過一段時間他是想離婚當個真正的男人,但外界苛刻的就業標準讓他這個與社會脫軌多年的男人壓根找不到一份像樣的工作,一個月拿到手的五千塊錢工資甚至還沒有妻子給的家用十分之一。”
“你說這樣處在溫室的男人,會舍得踏出溫室,來做你的救世主嗎?他不敢,他就是從苦日子走過來的人,怎么可能再去趟這苦水。確認了自己走不出妻子和岳家給的舒適圈,那最有可能破壞掉他舒適圈的你,就成了必須要甩開的麻煩和累贅,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要逃開。”
明霞突兀的笑了起來,眼淚卻越笑越多:“我真是瞎了眼,我心疼他一個月舍不得吃喝存下來都給我的工資,竟然是從他五萬多的生活費里摳出的一點!這個窩囊的男人,竟然用妻子養他的錢來養我這個第三者?”
“我也是廉價,沒用,被豬油蒙了心,還真讓這混蛋下套迷住了,搞的現在這副田地!”明霞痛痛快快的哭了出來,她的手捂住肚子,孩子此時不再是愛情的結晶,說不愛孩子是假的,可她不能讓他出生!不能讓他知道有這樣惡心垃圾的父親,也不能讓他生活在物質條件窘迫的現在。
等她痛快的將心里的痛苦用眼淚發泄出來后,她抬眼看著向晚,語氣執著的又問了一遍:“主播,他在哪里?”
向晚和直播間的觀眾都知道她這句話想要表達的意思是找到故意玩失蹤的張建設來個當面對峙,明霞也的確這樣想的,他將自己騙的這么慘,他也別想全身而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