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剛將江蘿送到公交車站后,一輛熟悉的車迎面而過,而后一個急剎。
江蘿看到那是男友的車,有些頭皮發麻的咽了口唾沫,拍了拍同事的肩膀:“謝謝你了劉哥,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劉哥笑聲爽朗:“那好,更安全些,那你們先回家吧,注意安全啊!”
江蘿:“好的好的。”
江蘿下了劉哥的電動車,劉哥將電動車調個頭往公司的方向騎去。
男友那輛車車窗玻璃被關的死死的,讓人看不到他此刻神色,江蘿基本上都能想到他陰沉的臉色,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前,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男友臉色的確如她想的那樣一般陰沉,等她系好安全帶后車就像離弦的箭一樣猛然開出去老遠,強烈的推背感讓她的心臟仿佛都漂浮到半空:“阿越,你開慢一點,我害怕!”
男友仿佛聽進了她的話,速度稍稍降了降,打破兩人略微沉默的氣氛冷聲問道:“為什么下了班還不回來,你是不是受不了我了故意的,以前你明明不這樣,電話總在第一時間接,信息總在第一時間回!”
江蘿只能解釋:“不是這樣,下班后太累了,我就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兒,沒想到就過時間了。”
“以前你下班無論多困都會回到我們的家抱著我入睡,現在說到底就是不愛了,你連敷衍都懶得。”
江蘿頭疼,以前男友雖然黏人了些,但不至于到現在這種將人看的幾乎要窒息的程度,現在和他在一起,江蘿連基本的社交都沒了,和異性正常交往也退避三舍,就為了怕他亂吃飛醋。
江蘿男友豐越是個小有名氣的漫畫家,每月收入是她的n倍,工作時間也很自由,兩人確定關系之后男友一度不讓她工作,只需要陪在他身邊就好,每個月的稿費都會一分不少的交給江蘿。
江蘿覺得這樣很奇怪,年紀輕輕的什么都不做,完全依靠男人和社會脫軌,這與母親從小教給她自食其力的原則相反,所以仍舊按照自己的專業找了現在的工作。
同事好相處,公司福利待遇也不錯,江蘿對這工作很滿意,那唯一不滿意的就是男友了,因為這份工作兩人吵了很多次,最近關系才稍微平緩。
“阿越,你怎么會這樣想呢?我們在一起一年了,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里,除了父母之外,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們將來是要結婚的啊!”江蘿語氣輕柔的勸說。
豐越對這話題應答的卻是極快:“那我們這周內就把結婚證領了吧。”
話題又被聊死了,江蘿瞬間啞口無言。不可否認她是愛男友的,但男友的獨占欲和偏執欲都太強,明明兩人每天都會見面,擁抱和發生關系,他對自己卻總是患得患失,她長得真不是仙女那一款的,充其量就是清秀,豐越因為插畫家的氣質人前總是很清雋文雅,這也是當時自己迷他迷的不行的原因。
可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自己穿什么衣服,吃什么東西,剪什么發型,回幾趟父母家都被他嚴格控制,以前的愛如枷鎖一樣快讓她窒息了。
豐越氣的額頭上青筋都出來了,立刻踩了剎車,瞪著紅色的眼看向江蘿:“你不想和我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