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蘿回過神點頭:“好的主播,我叫江蘿,今年23歲,今天來找主播是想問問我和男友的情況,到底要不要繼續交往下去。”
蝶蝶主播依舊一副細心聆聽的姿態,江蘿繼續往下說:“我和男友在一起一年多的時間,他對我很好,物質上沒有虧待過我,節假日該有的儀式感也會非常充足,但他的控制欲太強了!以前覺得這是愛我的表現,可現在連和他在同一個空間里都會覺得窒息。”
“我就一個女性閨蜜,每次出門一個小時就要發兩個視頻給他,讓他知道我在干什么,現在我和閨蜜逛街的頻率已經低至一個月一次,就這樣他都非常厭惡我們在一起。”
“每天晚上都會趁我睡著的時候查我手機,聊天信息,通話記錄,社交賬號,手機相冊,還有網購物品,任何一件他覺得不合理的都要將你喊起來一一過問,直到他覺得沒問題了才罷休。”
“游戲時不能開語音,不能和男性同事連線,平時不能穿裙子,短裙長裙都不可以,化妝只能是淡妝,涂個稍微紅點的口紅他都會說是故意給別的男人看。”
“手機屏保必須是兩人合照,社交號的聊天背景也必須是合照,三分鐘之內不回信息就會瘋狂打電話,回來只有要么吵架要么冷戰......”
“諸如此類的事情已經發生太多次了,每次吵架之后這種情況會稍微緩解一點,但時間一長仍然回到原點。”江蘿對男友的控制欲真的窒息,以前覺得找這樣一個事實管著自己,獨占欲超強的男朋友很好,但真的遇到了才知道什么叫一個苦不堪言。
沒有秘密可言,沒有隱私可言,自己在他面前就必須像一張白紙一樣,身體和思想都由他做主:“我覺得他想將我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娃娃,只要留在他身邊就好,無論以怎樣的姿態。”
江蘿終于看向主播問道:“主播,你說這段感情我還要繼續下去嗎?”
向晚看著她這副急切求知的樣子笑了笑:“其實你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問我和問大家,不過是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念。你也很清楚這段感情是不健康的,無法繼續堅持下去的。”
江蘿松了一口氣,坦然點頭:“對,其實我心里已經有答案了,這次是一定要分手的。”
有了確切答案,身上的枷鎖被徹底打開,整個人的身心都變得輕飄飄。
一年多的感情說舍棄那肯定是有不舍和遺憾的,但在自由面前,又顯得那樣不重要。
向晚見她主意已決,正了神色說道:“一會他回來后為你準備的藥,你千萬別喝!”
“藥?什么藥?”江蘿想起了剛剛為了支開男友而編造的謊言:“是止瀉藥嗎?那只是我支開他的借口,肯定不會喝的。”
向晚嘆息著搖搖頭:“你今天是不是和你男友提過分手了?”
江蘿點頭,對神通廣大的蝶蝶知道她與男友聊天的細節一點也不奇怪:“是提了,不過被他擋回去了。這是我第一次提分手,也是堅定必須要分的手。”
江蘿知道有些情侶在一起一天要提十幾次分手最后都分不掉,但她要么不提分手,要么提了分手后,這感情就必須要結束掉,沒有回緩的余地。
向晚道:“那你知道你的送命男友因為你的一句分手,真開始對你動手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