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幾乎是被父親用掃帚趕出門,汪宇身上的衣服還被掃帚上的泥土拍的一片狼藉,周圍的鄰居早就見怪不怪,將兄妹兩個喊到自家清理。
“哎,我覺著你爸呀他是大腦不行了,從你媽走了之后脾氣一天比一天古怪,我看他現在身體還健康,你們兄妹倆以后少回來,你們的孝心我們能看到,只怪你爸太不是個東西了。”
“是啊,小宇小雪,你就聽你嬸的,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我們看些著你爸,有什么不對的苗頭就給你們打電話。”
面對鄰居的好意,汪宇汪雪兄妹又不是不懂感恩的,兩人立刻回了車旁,從后備箱里取出之前沒有拿回家的煙酒和補品送到了鄰居家。
鄰居家的叔嬸笑得合不攏嘴:“哎呦,這孩子......客氣啥呀!”
說歸說,但推讓了一下,就從善如流的從兄妹倆接下禮品。
回去的時候,汪宇汪雪還好好拜托了隔壁的叔嬸多加照看,兩人都知道他爸的脾氣現在古怪的不行,說一句情緒和心態扭曲都不為過,別說村里人了,就連他們這兩個親生兒女和他同處一室都受不了。
結果兩兄妹各回自家的深夜就接到了鄰居的電話,電話里嬸子的聲音帶著顫抖和驚慌:“小宇小雪,快快快,你們得馬上回來一趟,你爸不好啦!”
什么!這話驚的汪雪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立刻下床一邊穿衣服一邊找鞋。
另一頭的汪宇也嚇了一跳,吵醒了一旁睡覺的妻子,妻子迷迷糊糊的問:“老公,怎么了?”
汪宇道:“爸怕是不好了。”
啊?他這話將妻子的瞌睡蟲也給嚇跑了。
汪宇電話那頭的鄰居叔叔又道:“也不至于那么嚴重,你爸大半夜的不睡覺非要在家做木工活,被刨木頭的刨子將手喇到了,好大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找來我家借創可貼,我想著流這么多的血哪里是創口貼能搞得定的,想騎三輪車帶他去醫院,結果他非不可,硬是拿了創可貼回家。我想這樣不行,就立刻和你嬸子給你和小雪打電話了,你們商量商量到底怎么辦,要不要帶他去醫院看看。”
這肯定要啊!汪宇是見過父親做木工活的呢,大大小小的傷口從來沒有斷過,但像鄰居叔叔說的那樣嚴重的確是第一次見,血這樣流下去還不得失血休克啊!
“叔,我馬上回家。”
這邊汪宇掛斷電話后汪雪的電話就打來,兄妹倆又一起回了老家。
老家的門被關的死死的,汪宇汪雪上前敲門,里面傳來甕聲甕氣的聲音:“誰啊!”
汪宇:“爸,是我和小妹,你的手是不是受傷了,你快開門,我帶你去醫院包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