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云托了工地里不少工友的家屬幫忙找工作,終于找到了一份保姆的活,包吃包住,每個月休息四天,每月六千的工資。
雖然只是丈夫腳手架工人一個月兩萬多工資的零頭,但好歹也能多增加一份收入,離在當地買房的首付也越來越近。
丈夫雖然沒有阻攔,但對她出去工作的事也頗有微詞。
沒人懷疑姜春云嫁給大林后過得很幸福,丈夫月月工資上交,剩下幾百塊的買煙買酒錢還會省出來一半給妻子買水果,平時工頭給包的開工紅包也都會一分不少的交給她,兩人小家的財政大權都在姜春云手上。
大林一件衣服可以翻來覆去的穿好幾年,但姜春云每個換季的時候,大林都會催促她出去買新衣服,別人老婆有的他老婆也要有。
雖然是個沒讀過多少書的大老粗,但該給妻子的儀式感從來不落。
用大林的話就是他這么努力工作的意義,就是想讓妻子過得好一點,不用為工作而奔波。
但健康的夫妻關系是雙向奔赴,一起創建美好的未來。
因為妻子的堅持,大林只好妥協。
可在上周發生的一件事,讓姜春云遭受幾乎崩潰的打擊,什么美好未來都化為泡沫,她現在只想躲在這小小的集裝箱房間里將自己鎖起來,除了丈夫誰都不能入內。
上周她忙完廚房的午飯回到房間睡覺,迷迷糊糊的時候發現門鎖有響動,她以為是丈夫回來了,翻了個身沒打算理會。
結果門鎖被打開后,進來了一個戴著頭套看不見面容的歹徒,在她還來不及驚呼的時候迅速捂住她的嘴強迫了她。
這件事發生后她的天快塌了,在床上流了一天的淚,直到晚上丈夫大林一臉疲憊的提著工具回來,看到姜春云如此模樣嚇得不輕,迅速跑到她身邊詢問情況。
姜春云本想不說,可在丈夫一聲聲關切的聲音下,忍不住痛苦崩潰的將事實說了。
大林也被發生的情況震驚和憤怒,他坐在床邊怔愣了好久,在思考這件事如何處理。
他想過報警,一旦報警,事情鬧大,妻子的名譽也沒有了。
雖然說發生這種事最該責備的是那歹徒,但歹徒無論有沒有被抓住,仍然改不了妻子成為工地里其他人茶余飯后討論的焦點。
他不想見到妻子這樣,她是受害者,歹徒已經給她一次傷害了,不能讓身邊人給她造成第二次打擊。
他也想過息事寧人,可妻子的仇就沒法報了,讓那作案的歹徒繼續逍遙法外嗎?
夫妻倆被這選擇折磨的無法入睡,丈夫連連嘆息,她也神色恍惚。
早上大林和姜春云商量,等干完了這個工地他們就離開這座城市,回老家也好,去另一個城市也罷,徹底和這座城市割裂開來,不會讓別人再有傷害老婆的機會。
他的心結似乎解開,但姜春云卻始終難以入眠,只要一閉眼,她就想到那對她行不軌之事的歹徒,真恨不能將這歹徒殺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