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要是這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公道和天理都不站在我這邊,我還有什么奔頭!”說著說著她又尋死覓活的哭起來。
彈幕:
“雖然我不是豪門太太,但也著實接受不了和我們同個時代的女人整天喊生喊死的,這婚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消費降級又死不了人,你丈夫和小三都快成事實夫妻了,你不去告他們一個重婚罪在這瞎鬧騰啥啊!”
“姐妹,你說的倒輕巧,那可是消費降級啊!從一個整天山珍海味,高奢品牌的豪門闊太變成一個買百來塊衣服的普通女人,這落差你能接受的了?”
“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就是被凈身出戶的那個啊,技不如人,搞不過外面的小三,也斗不過一門心思搞你的前夫,只能自認倒霉唄!”
“不過這位姐妹,我就好奇,你從頭到尾說的功勞就是幫你丈夫生了兩個兒子嗎?容貌這張通行證肯定有失去時效的一天,你得與時俱進,投資自己啊!到達他們這種階層的男人,所遇到的誘惑可太多了。”
“男人不愛你的時候,你的爭吵和怨恨在他們眼里只是讓人厭惡的撒潑罷了,這點我深有體會。”
高新月在看到以上第四條彈幕后臉色一僵,這觀眾說的沒錯,她和丈夫結婚這些年,若說對他最大的幫助就是生了兩個兒子,也僅此而已。
她長得好,從小到大就不缺追求者,父母也沒對她的學習有過很高的憧憬,只希望她能嫁個權貴,連帶著自家的企業都能水漲船高。為此等女兒長大后,不惜利用身邊人脈,終于挑到了現在這個大金龜。
家里對她的定義就是有價值的花瓶,能嫁到現在的丈夫就是實現了她的價值。
所以當身邊出現危機,她真的無法處理,買兇殺人,殺了小三嗎?別說現在是法治社會,更何況她有的東西,小三有的只會比她更多,如果小三不聰明的話,也不會將自己丈夫的魂都給勾走了,還給了她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
相比之下,自己好像除了容貌和兒子外,一無是處。
比起這樣絕望的事實,高新月最在乎的是莊周夢蝶口中的有點難度!
小三都破壞了她的家庭,搶走了她一切,為什么還沒得到報復!而且聽主播的意思,這報復還可能不會來了!
憑什么?為什么?
高新月非常憤怒的質問:“為什么啊主播,難道做惡人,干惡事,都不需要付出代價和報應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