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花家?出了啥事?她和村長不好得很嗎?”
“好啥呀,在家鬧離婚呢,鬧的很大,雙方娘家親戚都過來了。”
“他們兒子怎么說?”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對他們孩子的打擊是蠻大的。”
向晚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蘇花?那不就是之前騰云山村長的老婆嗎?兒子是高易陽啊,就在騰云鎮上開民宿開店,先前還請她吃火鍋的那個!
高易陽都到了結婚的年紀吧,家里父母怎么鬧起了離婚?
雖然很奇怪,但對于高易陽這個熟人,她的好奇心還是起來了,騎著小電驢就往高易陽開的火鍋店去了。
高易陽店里的生意依舊很好,請的幾個服務員忙的上廁所的功夫都沒,作為老板的他并沒有搭把手,而是坐在背陰的地方抽著煙。
“吱!”電動車的剎車聲在他面前停下,將陷入沉思的高易陽驚醒,待看到是向晚后,立刻收起了自己萎靡的神色:“向小姐你來了啊,快請快請!”
說完親自將向晚迎進了店里,開了一個包間,忙前忙后的招待向晚。
向晚擺了擺手:“不用那么麻煩,我現在不餓。”盡管她也很費解當代年輕人生活到底有多不規律,這才早上九點多鐘啊,怎么就有吃火鍋的了?
那他們到底是一晚上通宵沒睡吃宵夜,還是一大早從床上爬起來吃火鍋?
高易陽極力推薦:“店里新上了幾個菜,我......”
向晚仍舊拒絕:“我剛在外聽了一些事,你父母......”不想說的太直白,萬一有哪一句措辭不對,反而戳了人家的心肺管子呢?
向晚在這個世界認識的人不多,高易陽算是為數不多知道她身份的人,也勉強算是熟人,稍微關心一些些也不過分吧。
見父母的事情都鬧到莊周夢蝶耳中了,高易陽苦笑騰云鎮可真小啊!
無奈的點點頭,高易陽雙手抓住了頭發,有些煩躁:“以前我對那些出軌的叔伯和嬸嬸們都萬分不解,那么多年的苦日子都相互扶持的走了過來,如今日子終于好過了,卻一個個鬧的家宅不寧!以前我慶幸的以為我們一家三口是這股浮躁浪潮里唯一清醒的,現在看來只有我才是那個自以為是的傻瓜!”
高易陽抬起頭看著向晚:“向小姐,以前我最大的煩惱是山上的脫骨李賣不出去,對不起村里叔伯的信任。現在村里叔伯得了這片土地的好,人人翻身當老板,家財萬貫,和和氣氣的一家人卻開始四分五裂,明明抱著天降的橫財這輩子都能富足的過完,結果一個個出軌的出軌,賭博的賭博,騰云村被鬧的烏煙瘴氣,你說能守住初心的人有多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