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蘇花家蓋房的時候,建材就是從他家拿的,一來二去兩人就有了交情,之后高主任時常夜不歸宿,蘇花懷疑過,但高主任將手機,電話還有社交號上的信息刪除的干干凈凈,讓她絲毫找不出貓膩。既然他做初一,就別怪她做十五了!
建材老板老實憨厚,又沒家庭拖累,再說兩人兒子都大了,沒什么負擔。
而高主任那邊,如果不是小三跑過來要名分,現在她都不知道高主任到底將小三藏在什么地方。
一夜之間,高易陽的爸爸是別人的丈夫,別人的父親;而他媽,是別人的老婆,別人的繼母。搞到最后,他成了孤家寡人了!
他爸媽離了婚,三人分割了財產,到底對大兒子多有歉疚,高主任在小三不滿的情況下仍是將大多產業給了高易陽,而蘇花是直接給了全部,只留一間老家的民宿收租當她的養老金。
現在高易陽可以說是最不缺錢的人了,但萬分想念以前家里沒有發達的時候,父母恩愛,日子雖然過的貧窮了點,但他還有家啊!
如今只剩他一人拿著錢,坐在店鋪門口發呆。
所以今天看到向晚后,才忍不住問出來。
人有錢了,能守住初心的有多少?
相互攙扶走過二十多年的父母都能如此,還有什么能是滄海桑田的。
想到她剛到騰云山的時候還借住過高易陽家,高主任和蘇花夫婦很熱情好客,如今短短不到一年,好日子還沒過多久就各自飛了。
要說慘吧,高易陽也是慘,一天內爸爸不只是自己的爸爸,媽媽也不只是自己的媽媽了。
要說不慘,倒也能說得通,畢竟蘇花和高主任離婚后,家里的錢財大部分是給了他這個兒子。
只是對于高易陽來說這一切不是最想要的,人是越缺什么就越想要得到什么,以前是缺錢,就想拼命搞錢;現在是缺完整的家庭,就拼命緬懷一家三口往昔的快樂日子,神色難免萎靡不振。
高易陽父母的個人選擇,向晚也無從置喙,世間的男歡女愛脆弱又堅硬,端的是看局內人怎么選了。
“不說這個了。”高易陽抹了一把臉,親自起身給向晚倒了杯茶水:“向小姐這次下山是準備逛逛還是外出走走?昨天直播到凌晨,我以為你今天要在莊園里休息一天的。”
向晚擺了擺手:“再休息也不能躺一天啊,整天宅家也挺煩的,反正都已經請了一天假,不出來走走都對不起這個假期。”
甭管向晚表現的再如何接地氣,但在高易陽心目中,她仍然是直播間那洞悉一切秘密的玄學大師莊周夢蝶,輕易怠慢不得。
想到朋友對自己的請求,這會高易陽看著向晚有些支支吾吾,害怕說了后向小姐就再也不搭理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