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一直拖到二十八九歲的年紀,工作忙碌的理由安撫不住父母想要讓她成家的念頭,硬是將她從外地喊了回來。
此后就開始沒完沒了的相親,從二十八歲一直相到了二十九歲。
張濤是所有相親對象里唯一比較活絡的,可能與他銷售的工作有關,侃天侃地,什么話題都能聊得起來,算是和她有些共同語言的。
兩人也就慢慢的聊了起來,然后確定戀愛關系。
不到三個月,又被雙方父母催著結婚,這才有這次的訂婚宴。
彭雁也是被綠怕了,綠出后遺癥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她考慮的不是房車和彩禮,而是她的未婚夫婚前是否有嫖娼的經歷。
嫖娼和出軌其實也沒什么區別,同樣都是“0”次和無數次,當你在家里發現了一只蟑螂時,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已經有無數只蟑螂在陰暗處爬動了。
她也公開直白的問過張濤,哪怕自己擺出最善解人意的態度,承認了沒事,婚前是婚前的錯,只要婚后不這樣就行。
但張濤也是個聰明人,堅決不承認自己有過這樣的經歷。
還說生活中有趣的事和人很多,不必浪費在身體的欲望上。而且這種靈與肉的結合,如果不和自己相愛的妻子,那將變得毫無意義。
至于彭雁信不信......如果信了,她還會問今天的莊周夢蝶關于未婚夫婚前是否有嫖娼的經歷嗎?
男人的謊言她聽多了,早就免疫,現在想知道真相而已。
這次向晚肯定的回答讓彭雁雖然難受,但也有種“啊!終于還是這樣!”的塵埃落定之感。
向晚對這個戀愛運氣不好的女孩也有一些心疼,不過心疼歸心疼,也不能將什么垃圾都往彭雁身邊扔,更不能明知道她快掉進垃圾堆里還不拉一把。
“你們訂婚宴剛結束,你回了家,他卻去了酒店,用從酒店門縫里塞進來的小卡片找的渠道,現在正在進行時,你若是捉奸及時的話,很可能趕上重頭戲。”向晚說。
彭雁有些崩潰的將手插在發間:“去有什么用,出軌和背叛的事實已經發生,這種人我不可能和他結婚的。捉奸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看到他那不堪的畫面會吐!”
“張濤和你的前三任男友不同,你那前三任和你只是戀愛關系,沒有上升到父母和家庭。但張濤不一樣,你們今天才辦了訂婚宴,你貿然提出退婚又沒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別說對方父母,恐怕連你父母那關都過不了。”戀愛是自己談的,但一牽扯到結婚方面,就是兩個家庭的事,所以這次彭雁要想分這個手,肯定是會有些麻煩的。
彭雁還沒想通其中的關鍵,甕聲甕氣道:“他都嫖娼了,這種原則性的錯誤還會有人來指責我嗎?”
“那你隨意。”向晚也不強人所難:“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現實社會一切都要以證據說話,你說他嫖娼,那你有證據嗎?”
莊周夢蝶四個字在浣熊平臺乃至整個全網都是玄學權威第一人,但也沒有見過警方辦案會拿莊周夢蝶的言語當做呈堂證供啊!
總不能法官問公訴方有什么證據,公訴方表明是莊周夢蝶說的啊,你看法官會不會理你。
對于一些皮厚的人就更不可能,雖然沒和張濤見過面,但從命盤上看,他絕對是那種狡猾非常,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那種人。
彭雁現在是沒和他結婚,要是結婚了想離婚,難度星級比此刻還要高。
彭雁此時也想清了關鍵,倏然打開門,將在客廳里擺放禮品的父母嚇了一跳:“雁雁,你這一驚一乍的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