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話不能聽一面之詞,誰能想到翟浩和妻子離婚的背后,還有這么多的導火索。
徐啟寧的話語還再繼續:“我們生活的很好,她不用再辛苦自己去做不想做的工作,我給她買了車,讓她報名自己最感興趣的中醫課程。我們準備明年要個可愛的孩子,所以你從來不會反思自己有多失敗,和晴晴結婚四年了,都無法讓她有生孩子的安全感,你就像個吸血的螞蟥一樣在她身上寄生,離開你她才會過得好,是快樂的芮晴晴。”
想到了什么,徐啟寧說的諷刺:“對了,你不是也要談婚論嫁了嗎?為什么搞到現在沒有動靜了,該不會是連彩禮錢都拿不出來吧。也對,畢竟你再也碰不到像晴晴那樣傻的女孩子了。”
翟浩攥緊拳頭:“徐啟寧!我們是發小,我們是兄弟!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徐啟寧:“發小?兄弟?多可笑啊!你為什么不和黑強當兄弟?他不也是你從小玩到大的嗎?因為他是馬路上的清潔工,所以你羞恥于和他這種人攀關系。不過在我眼中,人人稱翟總的你,還遠比不上黑強這樣腳踏實地賺錢給老婆花的人。”
直播間觀眾看兩個男人的battle也非常帶勁,像翟強這樣狂妄自大,迷之自信,實際拆開骨頭都沒有二兩油的男人比比皆是,誰都不愿意承認自己的失敗。
而在直播間里,徐啟寧卻將翟浩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他發現徐啟寧擺出的這些事實,壓根讓他就沒法反駁。
沒有離婚的時候,晴晴和他無論怎樣吵架,都會留有余地,不像徐啟寧字字句句都往他臉上踩。
他神色有些恍惚,徐啟寧說的沒錯,晴晴自從嫁給自己之后,從來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徐啟寧看著向晚:“主播,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但歸根結底還是翟浩的問題,他一面享受著晴晴的奉獻,一面還在嫌棄她掙的三瓜兩棗。他以為錢是賺出來的,可他從沒反思他賺錢能力的貧瘠,他的大半生都是他母親和妻子給他撐起了一片天。”
“我喜歡晴晴,從他們結婚那天見到她后就喜歡,如果翟浩能在婚后好好對晴晴的話我絕無二話,根本不可能去破壞她的家庭。可他做了什么?一年年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晴晴跟著他累到生病住院,連醫藥費都是自己拿的。翟浩這樣的人有什么臉結婚呢?”
徐啟寧最后道:“主播,我說的話句句屬實,既然他不會愛她那就由我來,那么輕易就能試探出他底線原則的男人,又哪里來的臉告訴晴晴會讓她過上好日子。”
翟浩紅著眼,顫抖著身體,詢問他:“徐啟寧,我只問你一句!就一句!”
徐啟寧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你問。”
翟浩:“沒有出這件事之前,你和晴晴......”
徐啟寧諷刺道:“她要是不愛你,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陪你苦了這么多年!我真得感謝你,要沒你的嫖娼事件,也不會讓她徹底對你絕望。如今我們婚后生活好的很,請別來打擾我們。”
翟浩:“你這人渣!你會被人唾棄的!”
徐啟寧冷笑:“唾棄我?翟浩,你去村頭走到村尾,誰人不說芮晴晴和你離婚是跳出了苦海,和我結婚是掉進了福窩,你以為你在人前是成功人士的大老板模樣,實際村里哪家不知你好大喜功,實則窮困潦倒的事實。我要是你,早沒臉回這個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