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人身后一股響動襲來,轉頭一看竟是他們聲東擊西來抓她的招數,來人的手如鐵鉗一樣牢牢抓的女人生疼,女人劇烈反抗,短暫逃脫后毫不遲疑的跳下萬丈深淵。
不斷下墜的過程,她扯爛了縫合住她嘴巴的針線,用血肉模糊的嘴喊道:“小嬋,救我!”
左小嬋猛的從夢中驚醒,起床打開冰箱找到一瓶冰水,咕嚕嚕的喝下肚中才感覺到恐懼感稍微減輕一點。
夢和現實是相反的對吧?
對,一定是這樣!
她拼命的說服自己。
自從姐姐失蹤后,家里的氣氛就日漸壓抑,父母和她每天奔走尋找,為了不耽誤一點尋人時間,他們三個都是輪軸轉的。
可到現在一點有效信息都沒找到,姐姐和她的朋友下了火車出了監控區域后就像石沉大海,接連三天,家里報警,張貼尋人啟事,在短視頻平臺上發布信息,都沒有人能提供有效線索。
和姐姐一起消失的那戶人家,母親已經病倒了,只有對方父親和自己一家一起奔走。
每天醒來都要面對家人失蹤的痛苦,她都扛不住了,別提對方只有一個獨生女的家庭。
“咔噠!”家里的門鎖被打開,進來的是疲憊的父母,臉上低沉的表情訴說這次尋找的又一次失敗。
左小嬋想問問情況,結果左媽媽率先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小夏啊,你去哪里了?你要把媽媽想死了,你這個沒良心的,是死是活你倒是托個夢給媽媽啊!”
左爸爸蹲下來本來想安慰自己妻子的,結果自己也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聲音比妻子的還要哀拗。
左小嬋不知道先安慰誰,干脆也一屁股坐下,陪著一起哭起來。
她和姐姐從小感情就好,兩人是同卵雙胞胎,從小穿衣喜好和愛吃的食物以及感興趣的東西都非常相似,有聊不完的話題。
兩人大學學的都是植物專業,特別喜歡各種觀葉植物,家里自建房一共上下五層,住人的只有一樓和二樓,三四五樓都被她和姐姐種植了各種植物,從三樓開始仿佛進了森林和熱帶雨林。
這次的遠足,本來是三人去的,分別是她和姐姐以及徐娟,都是植物發燒友,約好了這個假期一起去騰云山欣賞各種反季節生長的植物,聽說有些連熱帶雨林的植物都能長得郁郁蔥蔥。
但她因為單位臨時加班才不得不退出這次遠足,結果就收到了姐姐失蹤的消息。
而那場火車的目的地也并不是騰云山,所以她們兩個臨時更改了騰云山的目的地不知道去了哪。
這樣一來可以提供給警方的有效資料少之又少,所以這些天兩家人一直這樣絕望。
以前左小嬋覺得在如今這樣強大的龍國治安下,根本不可能或者極少概率發生誘拐成年人的事件,但這次姐姐和她朋友失蹤,報警之后才發現隱藏在和平時代人口失蹤和人口販賣的冰山一角。
左小嬋現在只希望姐姐還在境內,這樣還有一定概率找回。
若是到境外......就和之前看的莊周夢蝶直播一樣,失蹤人口被賣到國外小島上種可可豆或者做苦力那就一輩子都沒找到的可能。
尤其是被拐賣的女性,所承受的生不如死傷害遠比男性更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