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晴晴,還有孔勝,你們兩個盡量少吃一點,身體是自己的,撐壞了可得不償失。”方澈不放心兩人,又再次叮囑了一遍。
而和前幾次一樣,依然沒有人將他的話放在心上,而是不在意的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
就在方澈轉身離去的時候,剩下的五人又抱著碗筷大吃特吃起來。
吃完早飯,五人本來決定要去山里玩耍一番,結果山里多雨,剛要出門就下起了大雨,游玩計劃暫時擱淺。
鄒晴開始擔心在這種多雨天氣非要離開山里的男友方澈了。
方澈跟在山民后面,身上穿著山里特有的蓑衣,雨水順著蓑衣往下淋,山民在前面一言不發的帶路。
方澈想熱絡一下氣氛:“大哥,還有多久才能出山啊?”
“出山?出不了山了,你們要留在山里祭祀老祖宗哩!”
老祖宗?祭祀?
聽著就不像什么好話,方澈心里驚恐,知道此時身陷囹圄,身體先于大腦做出反應,立刻后退就要奔跑,結果腦袋被重物重重一擊,整個人開始天旋地轉的倒下路邊的陡坡。
沉重的身體在地上滾動時,他看到了同樣穿著蓑衣一臉冷漠殘忍的尚東:“吃我村中食還想離開,你做夢吧?”
陡坡很長,落差很大,好在還有背包起了緩沖作用,饒是這樣,頭上和裸露的手臂都被刮的全是傷口,被尚東重擊的頭部流著鮮血讓他一陣陣的發暈。
過了好久他才停下,仰身躺在坡底的淤泥里,蒼白著臉看向陰沉的天空,豆大的雨水砸在他的臉上和傷口上。
一直等到暈乎乎的腦袋稍微有些清醒,才艱難的翻過身,從淤泥里爬出去。
頭上的鮮血被雨水稀釋一點點劃過他的眼睛和鼻梁,甚至能嗅到血水里的鐵銹味。
爬過淤泥,爬過草叢,爬過亂石,不知道了爬了多久,只知道爬行已經成了身體的機械性記憶。
直到發現一處低矮只能容納一人的山洞,他爬進去躲著,磅礴而下的雨水終于被隔絕在外,落在地上的雨珠還能濺入水霧進來。
方澈忍痛從背包里拿出衣服來繞住雙手,探出去拔扎手的荊棘叢來擋住水霧。
做好這一切后,他才安心的靠在山洞里喘息著,他的感覺沒錯,這個尚東和村莊的確有問題。
可他卻無法通知到自己的朋友了,也不知道他們會遇到怎樣的危險。
晴晴,晴晴她會怎么樣?
報警,求救!
他在背包里四處翻找,終于找到自從進山后就一直沒有信號的手機,現在唯一的求救希望就是它了,希望能出現奇跡,讓他們能得以逃出生天。
拿出手機后,因為山里無法使用的情況所以電量很足,達到百分之八十多,但信號欄卻是鮮紅色的“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