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卻這樣問她:“或許我可以換個類比的問題,你會對奶奶家養的雞鴨鵝產生不舍的情緒嗎?”
向燕燕老實的搖搖頭:“這倒不會,畢竟它們只是家禽。”
向晚:“雙方物種不同,但在人眼中的作用是一樣的,在木琴姐姐眼中,小貓就和家養的家禽是一樣的,都在需要它的時候放血吃肉。”
言下之意表達的也很清楚,從養這只貓開始,木琴姐姐就知道了這條貓的宿命是她一手控制著的。
“可為什么?”向燕燕不明白:“為什么非要殺了貓給我吃貓心呢?難道是這里獨特的待客之道?”
“你聽過以形補形這種說法嗎?”向晚這話一出口就把向燕燕嚇壞了,嘴唇哆嗦個不停,話都說不利索,大熱天的冷汗流的更歡快了,頗有些僥幸心理又有些明知故問的說道:“我的心臟又沒問題,健康的很,該補這些的人是木琴姐姐才對。”
向晚嘆了口氣:“你是真沒聽懂還是裝不想聽懂呢?你就是木琴姐姐的那副補藥,木家用各種藥膳這些年一直溫補你,就是等這天到來以你為藥引為木琴姐姐治病。”
這下向燕燕是真嚇到了,強烈的生存欲讓她不敢再往木家走,而是環顧四周,找了一個稻草垛躲了進去,似乎只有這樣漆黑幽閉的空間才能讓她感覺到有一絲安全感,連里面的酷熱和刺癢都能忽視。
“主播,你,你用這些年?難道她們一家早就盯上我了?”向燕燕都快抖成一團棉花了,身上和頭上的汗珠,將頭發都浸成一縷縷的和洗過一樣。
向晚有些糾結的搖頭:“其實也不盡然,這樣和你說吧,木琴一開始是將你當朋友處著的。”
“一開始?那后來呢?后來出了什么變故,讓我成為她姐姐的藥引子了?”向燕燕將藥引子這三個字重重的說出。
“先前我與你說過以形補形,也就是老人常說的吃什么補什么,木琴姐姐先天性心臟病,父母帶她走過大半個龍國治療都沒辦法,最后只能帶回老家——”向晚繼續講述著木家的事情起因。
父母對第一個孩子的感情總是最深厚的,哪怕大女兒的病情將家里拖累的家徒四壁,債臺高筑做父母的總是毫無怨言,只怪自己生她的時候沒給她一副健康的軀體。
被各大醫院的醫生判了死刑后,木家父母并不放棄,回來后托人找中醫,用中醫湯藥溫養著,但醫生給他開了藥方抓了藥,也直言這種娘胎里的毛病,就算再好的中藥也是治標不治本,勸木琴父親早點做好心理打算,強行留下來的緣分就不叫緣分,該是孽緣了。
外人總是能做出這樣輕易的選擇,可木琴姐姐是他和妻子的親生女兒,他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痛苦的決定。
后來到處托人打聽治病良方,還真讓他打聽到了,聽說人祖上是個誤入歧途的妖僧,后來還俗成了親,留了后,此后代代相傳,大多數東西在動蕩的年代被丟失和焚燒,后來留下了一本殘卷被后人綁在當時的糧倉橫梁上才逃過一劫。
而這陰損的續命良方,就是出自這本殘卷中的一筆記載,以形補形。
妖僧后人知道家里有這殘卷,而祖上也傳下來本家人堅決不能研習殘卷內容,后人謹遵家訓,平時這東西就供在祠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