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按理說這應該直接問孩子啊,大庭廣眾的,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幾率還能碰上熟人,真要說了什么還不得社死啊!
覃真苦著臉:“道理我都明白,但我這兒子吧,從小到大穿衣打扮和學習成績都不用我和他爸煩一點,感情問題就傷腦筋了,不知道給他介紹了多少個千金都看不上,還讓我別摻合他的婚事。你說他有對象帶回來就是,我現在都已經做好他出柜的準備了,他還遮遮掩掩個啥!”
能被孩子逼到這份上,覃真也是操了老大的心。
李姐將剛燉好的燕窩給她盛了一碗,安慰她別太操心,她經常給太太說兒孫自有兒孫福,給他們將物質條件備好,以后的路還得他們自己走。
“謝謝你啊李姐,嘟嘟是不是過來了,你先去陪陪她吧。”覃真說。
李姐想到剛過來的女兒,也點點頭:“太太,那我就先過去。”
李姐離開后,覃真和向晚說話也能放得開了:“兒子大了有自己想法是好事,但他今年都快三十歲了,我大侄子和他同歲,現在兒子都六歲了,就他一個還光棍著,我看他一點也不急。”
“主播,這些事我不好問他,只能問問你,他是不是性取向有些不符合主流趨勢?”
覃真這個做母親的,說話還是委婉了。
終于是個輕松點的話題,沒有上一卦向燕燕經歷來的那般驚險,向晚也能松口氣:“他性取向沒問題。”
覃真猜錯了這條支線,那另一條支線就有些讓人揪心了:“那是不是他身體出了某種問題,諱疾忌醫?”
與此同時,覃真家的保姆阿姨李姐回到自己房間,盡管是個保姆房,但因獨棟別墅的豪車布局,和商品房的主臥空間一般大,衣帽間和獨立浴室皆有。
她的女兒嘟嘟穿著職業裝,扎著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俊俏的小臉,一臉期待的看著母親:“媽,你和覃阿姨說了嗎?”
李姐疼愛的撫摸著女兒的臉蛋:“還沒說呢。”
陳嘟嘟不太高興,有些急切:“哎呀媽,這么大的事你咋就沒說呢?”
李姐有些奇怪的看著女兒:“主家少爺的事你那么著急干嘛,嘟嘟啊,媽媽和你說過,咱們不能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人家少爺想不想結婚是他的事,我這個做保姆的有什么立場說,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將你推薦給太太做媳婦吧?徹底歇了這心思啊,不可能!”
陳嘟嘟不知道媽媽竟然會聯想到此,立刻心虛的大聲反駁:“媽,你想哪去了!”
李姐狐疑的看著她:“我看你和少爺不熟啊,怎么有閑心關注起他的事,讓我催促太太給少爺找對象呢?”
陳嘟嘟只能硬著頭皮道:“我看他都快三十歲了,再單下去就成了老光棍了。”
李姐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女兒一眼:“你還擔心別人!人家少爺就算四十歲不結婚也有大把女孩喜歡追求,你呢,今年都二十九了,一個男朋友都沒帶回來,你是想把我急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