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興的拍著手:“好啊好啊,可奶奶什么時候來呢?”
“可能要等你睡著之后才會來,一會你跟媽媽先睡覺,爸爸在這里等奶奶就行。”
女兒有些不情愿:“可我也想見奶奶啊,前年才看見奶奶一次,我好想她。”
丁青山蹲下身安撫著女兒:“小寶,奶奶和別人不一樣,我們只能偷偷的和她相聚,答應爸爸,除了爸爸媽媽之外,別讓別人知道她的存在,否則她可能再也不會來了。”
“好吧。”女兒嘟著嘴。
晚上丁青山的老婆將他懷中睡熟的女兒抱走,小聲問著丈夫:“需要我陪你一起等嗎?”
丁青山搖搖頭:“不用了,你也累了一天,我一個人等就好,可能就像前幾年那樣,她不會再來了。”說到這里,他的聲音明顯低沉下來。
妻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做安慰:“那我先帶孩子去睡了。”
“去吧。”
今晚的月亮很亮,照在大地上白白的,能見度提高許多。
丁青山等待的半夢半醒時,突然發現有柔軟的觸感掠過他的臉頰,他一個驚醒,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影,不由高興的喊了一聲:“媽!”
方語晚上睡覺時被屋頂的動靜吵醒,她以為是房梁上的老鼠鬧出的動靜。農村就這樣,甭管老房子裝修幾次,房梁上的老鼠始終去而復返。
她用被子蒙住頭,曾經不止一次想過,這在房梁上窸窸窣窣的老鼠,有一天會不會挖穿了天花板,直接掉到正躺在床上睡覺的她頭上!
只要一想到這場景她就一片惡寒,見老鼠鬧的窸窣聲還在放大,她隨手抄起床頭柜上的保溫杯重重的砸向天花板,發出“砰”的響聲。
窸窣聲陡然消失,方語以為老鼠終于知道怕了,正想要重新入睡,卻聽到窗戶那里又發出響聲。
她內心無比煩躁,這群死老鼠,到底有完沒完!
她掀開了薄毯起身下床,拉開窗簾,正準備打開窗戶抓到那只作惡的老鼠給它一個教訓時,迎面卻和一只戴著五彩面具的生物面面相覷。
“啊!”
“啊啊啊!”
窗外的生物受驚,立刻逃竄到樓下,隨即動作麻利的翻出方語家的院墻。
方語住在樓下的父母被女兒的慘叫聲驚醒,立刻拿著鋤刀和釘耙上來,戒備的左右觀看,見到女兒如失了魂的盯著窗口尖叫,立刻上前將女兒拉到自己懷里:“小語回魂了小語回魂了,別怕別怕!”
方母如此喊了好幾聲,方語顫抖的身體和被嚇到的神情才微微好轉,開口說:“媽,我剛剛......我剛剛看到了一只花臉猴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