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現場的人可就沒那么好運了,陳建林也毫無準備,閃躲的時候不小心將手機碰落在地上,鏡頭再次回歸黑暗。
老長時間直播的手機都沒有被人撿起,倒是在黑暗的鏡頭中聽到周軍那討厭的嗓音,以及周圍不斷傳來噼里啪啦燈具以及重物落地的聲音,像是兩人在斗法。
等巨大的動靜終于回歸到平靜之時,搖晃的鏡頭也終于聚焦,周軍臉色煞白的躺在地上,嘴邊還有些血跡。一直坐在沙發上癡癡傻傻,沒有主觀意識的六個女生也終于清醒。
“這是哪?我為什么在這里?”
“啊!我的頭好疼,好像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爸!你怎么在這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我怎么也在這里?”說這句話的是陳庭庭,她小跑著過來,離陳建林越來越近,陳建林立刻將鏡頭捂住,潛意識里還是想保護女兒的隱私,盡管知道這可能沒什么用,但做父親的,永遠都想為兒女做一點什么。
陳建林看著女兒試探的問:“你難道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記得吧......做了一場噩夢,夢到我被一個駝背男人這樣那樣了,這tm惡心,我......臥槽!還真有!”陳庭庭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周軍嚇得驚叫起來。
另一個女生走上來拍拍她肩膀:“姐們,咱們都著了道了,一會給他送進公安局吃牢飯,就當被狗咬一口了。”
身后其他四個女生也一并扶著頭疼的齜牙咧嘴走過來,一副過來人安慰陳庭庭的語氣:“還是有些丟人的,一向玩男人的我一天竟然被男人玩了,艸!”
陳庭庭看著幾個漂亮的各有千秋大美女:“你們難道不難過嗎?”
“怎么可能不難過啊,不過為這點小事鬧死鬧活不至于,針扎一下似的。”
“比這個讓我更難過的是按我喜好裝修好的大平層,讓這么一個垃圾玩意兒先住進來了!”
“別太把這種事當回事,你越是放不開,社會上有些賤人就越是這樣攻擊你,明明做錯事的又不是咱們。”
“至于沒有男人娶?我天,我都什么年代了,咱又不指著男人吃飯,咱爹媽留給咱們的公司股份都夠吃一輩子了,用得著指望他們?”
“我倒沒姐妹們家的情況那樣好,只是普通家庭,不過有愛我的爸媽,結不結婚他們本來就尊重我的意見。”
“嗨,現在就算去大街上隨便拉一個女人,也說不出結婚的一點好處。嘖嘖嘖,所以干嘛為了男人委屈自己,套上思想的枷鎖?來來來,姐妹們加個微信,之后可以一起聚聚餐聊聊天啥的。”
陳建林和直播間觀眾本來到嘴的安慰話語突然就沒了發揮之地,向晚面紗下的臉輕輕笑了笑,是啊,這些堅強的女孩需要的才不是安慰,而是廣大同樣受傷的女孩給她們鼓掌,和她們一起走出這樣的陰霾。做錯事的明明是罪犯,為什么受害者要受懲罰。
彈幕紛紛歡呼,刷起了滿屏的禮物雨:
“姐妹賽高!”
“牛逼!牛逼!牛逼!重要的事必須說三遍!”
“看哭了,我就是此類事情的受害者,爸媽卻逼著我和罪犯結婚,本來都已經認命了,現在已經去警局報警的路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