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監控里的趙赫還在說著:“小玲,你等我,我馬上回來!”
姚小玲已經慢慢的扶著墻往門外走了,她低下頭看著直播界面:“主播,我要掛斷連線了,我馬上報警,他太讓我感到可怕了!我必須要離開這里,只有警局才能讓我感到安全。”
“好。”向晚應聲,對她這種逃離虛幻生活的方式非常贊同。
趙赫不會殺人,他不會觸碰法律,只想鉆法律的空子,在違反的邊緣培養他這種邪惡的愛好,所以目前無論姚小玲報不報警,生命安全都不會得到威脅。
報警當然是好事,否則以人性來看,就算向晚告訴了姚小玲真相,也不能保證之后她會不會再被趙赫給哄回去。
人形的復雜造就了人類的多樣性,只要是發生在人身上的事,無論多奇葩向晚也覺得合情合理。
有很多觀眾會問關于趙赫的下場,會不會被警方抓去坐牢,以防止還有下一個無辜的女孩被騙。
但像他這樣的天生罪犯,對危險的規避感也非常靈敏。盡管這次直播的事情鬧的很大,他也請了律師用各種理由脫罪,他很狡猾,并沒有在實施投喂的過程中留下任何決定性的證據,所以只被判了三年。
在監獄的三年不那么好過,卻也沒那么難過,就是熬日子而已。
他并不恐懼,三年的牢獄之災而已,他人生可以有很多個三年,這次也就姚小玲運氣好,遇到了那個礙事的主播找到了他的老巢,等他出獄后就不會再這樣疏忽大意了。
他大展拳腳,三年的牢獄生活讓他的心更加沉浸,想了以后更多科學和精妙的飼養計劃,準備出獄后再次實施,這次他敢保證更加隱蔽也更加精彩。
不過命運卻沒給他這個機會,出獄后不久他在物色人選中,突然不自覺的打嗝,原來以為只是腸胃不舒服引起的反酸,況且打嗝頻率也不算太高,所以就沒有太在意和關注。
隨著時間推移,在他新交到一個女友時,吃飯開始嘔血,終于意識到情況不對的他立刻跑去醫院檢查身體,結果醫療報告給他一個晴天霹靂,食道癌晚期。
別人在癌癥的治療中,化療基本上都會起到很好的作用,減小癌細胞便于手術,延長生命周期。
但趙赫卻是對化療絲毫沒有反應,癌細胞絲毫沒有減少,嘔血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
越到后期進食也相當困難,吃什么吐什么,還伴隨著食道里面腐爛的黏膜。
剛交的女朋友見他這種情況立刻提了分手,目標豬崽跑了,可趙赫全部的心思已經不在她身上了,他滿心滿眼只想著自己能如何活命。
為了治病,不惜賣掉了家里的兩套拆遷安置房,得來的錢帶去一線城市治療買命。
壞事做多了的報應,盡管在一線城市的醫院,治療用的都是進口藥物,但病情卻絲毫沒有好轉,反而日益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