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瞞著家人在銀行卡里取了十萬往約好的地點走,該處經常有不少小混混在那聚餐,她故意從包里灑落出一沓錢,讓他們看紅了眼,確定他們尾隨其后時,才達到了地點。
黃家寶在那已等候多時,見到她提著袋子來后喜形于色,立刻將她的袋子拽了過去:才十萬?你搞什么啊!不是說好了三十萬嗎?
母親:我沒有那么多錢,我現在不上班不賺錢了,就靠丈夫養著,這十萬塊錢都是我背著他們拿出來的。你把賬號給我,以后每個月我給你定期轉錢,一個月一萬,一年多就能錢貨兩清了,你答應我的事也要做到。
黃家寶這時又變卦了,他真的沒想到母親這樣嚇一嚇,就能立刻拿出十萬塊錢來,臨時又加碼:我改變主意了,三十萬不夠,我要六十萬!你現在已經給了十萬,剩下的五十萬,你就分三年月月打給我就是,湊到六十萬后咱們就兩清。
他心里想的是當然不可能,等三年后六十萬到手,他再過來找她,不將她的精血和積蓄吸干,哪能善罷甘休呢!這是她欠自己的,是這些年對自己不聞不問的報應。
母親臉色陰沉,想要守住這個秘密,就只能被他威脅,不算愉快的交談,但黃家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錢,母親則快步離開了。
而當黃家寶想要離開時,好幾個混混走了出來,眼睛發光的看著他手里提的袋子:哥們,見者有份啊,我們手頭也有些緊!
黃家寶當然不同意還沒捂熱乎的錢帶別人分,和這些人打了起來,但寡不敵眾,被人打趴在地上,錢也搶走了。
昏昏沉沉之際,他感覺有個熟悉的人影走到自己面前,正是去而復返的母親。
她面目表情的搬起河岸邊的大石頭,重重砸在了他的腦袋上,一下兩下三下,等他不知道昏迷還是死亡的狀態下,推進了河里,看到尸體徹底沉下去后,她才離開。
“那種情況......怎么可能活下來呢?”張秋堂喃喃說著,小心的看向黃老根,不知道他能否接受這個事實。
黃老根還是不相信:“不可能!趙瑞蘭那賤人怎么可能會殺自己的兒子,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家寶肯定還活著,我只是暫時還沒找到他而已!”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向晚也沒心情和這種買家交談,多少婦孺因為他們而家庭破裂,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他們卻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理所應當。
“不信你就繼續找吧,我尊重你的選擇。”向晚很民主的,平等給每個人選擇的機會。
彭小晚聽了整個過程,氣的拳頭都硬了:“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黃老根這樣劣質的基因被他兒子完美復刻,我要是趙瑞蘭,寧可捅破這件事,也不愿意為這人渣背上人命官司。”
彭母輕聲問:“那如果黃家寶真的按他說的做,去傷害趙瑞蘭現在的丈夫和孩子們該怎么辦?失去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是她不能承受的傷痛。”
彭小晚嘆了一口氣:“哎,也是啊!最煩像黃家寶這樣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什么都沒有,而趙瑞蘭什么都有了,如果因為她的決定而讓丈夫和孩子受傷,恐怕她一輩子都會活在愧疚里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