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他閉上眼睛的下一秒,就直接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咔噠!”門外響聲再次出現,是妻子抱著孩子溜達回來了,這種刻在靈魂上的恐怖開門聲讓他立刻從睡夢中醒來,一看手機才過了一個小時。
睡眠不足的痛苦讓他的腦袋感覺像是針扎一樣,昨晚手機上和他聊到深夜的那些女人們終于沒熬過他,而提前睡了沒有回復。
這時他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猶豫了好久,趁著妻子還沒進來之前,搶了莊周夢蝶直播間的卦。
下午,妻子將孩子哄睡后,端著飯菜進了房間,檢查了手機發現沒有信息發過來,朝著飯菜努努嘴:“吃吧。”
男人顧不上饑腸轆轆的肚子,再次跪在妻子身邊,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的扇著自己:“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求求你了!”
“我是畜生!我該死!我對不起你和孩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不不不,不會有下次了,永遠不會有下次了!”
妻子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冷著聲音重復了一遍:“吃吧。”
男人知道這件事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只能含著淚吃著碗中的食物。
吃完飯后,妻子讓他群發了聊騷消息,鎖起了房間的門,開始對他新一天的折磨!
男人好不容易等到妻子陪著孩子午休后,才點開莊周夢蝶直播間,等待著她和自己連線。
過了歲月靜好,真名蘇月的這一卦后,終于來到了自己,連線接通的那一刻,他已經在鏡頭前崩潰大哭:“主播,我知道是我錯了是我賤,我求求你讓我妻子放我一馬吧!”
向晚看了他命盤了然:“所以你的訴求是離婚?”
男人哭著連連點頭:“對,離婚!我只要離婚,凈身出戶都行。”
看他哭的這么傷心,神色這么疲憊,觀眾早就好奇的不行。
向晚:“說說情況吧。”
男人心理防線似乎全面崩塌,立刻點頭:“我說我說。”
他甚至還哽咽了幾聲,而后努力控制自己情緒:“我叫高慶雷,從事的工作是教育行業,和妻子認識三年,結婚兩年,育有一個女兒。我承認我頭腦發昏,認為一成不變的平淡生活給不了我激情,所以我開始用某些軟件在上面結識新的女人......”
這么一說大家就都懂了:
“聊騷就聊騷,出軌就出軌,干嘛說的這么含蓄啊!”
“畢竟是知識分子嘛!”
“這是我看到知識分子被黑的最慘的一次,不要以個人素質抹黑一個行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