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和方怡在茶餐廳里商量著結婚事宜,兩人是閨蜜也是發小,相識了有二十多年,感情非常好,算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了。
方怡去年結的婚,今年到陳露了,今天陳露和方怡商量的就是關于自己的結婚布置。
方怡看著陳露一邊和自己聊天布置,一邊還要接電話,不由問道:“婚禮的事情都你自己負責啊,邱遠呢?”
陳露在紙上寫寫畫畫,貨比三家,雖說婚禮一輩子只有一次,最好別留遺憾,但也不能什么都挑貴的當冤大頭,邱遠雖然很能掙錢,但以后房貸和生活開支壓力也挺大的,尤其是還要生孩子,奶粉尿不濕又是一筆很大的開支。
陳露忙的頭也不抬:“上班呢,醫院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忙的要命。”
“私立醫院也那么忙?我又不是沒去過六洲醫院,病人就小貓兩三只,每個科室的醫生那邊病人就兩三只,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忙啊,他是不是有情況?”方怡問著,覺得邱遠肯定搞什么貓膩。
邱遠是個外科醫生,在六洲這種私立醫院工作,早年六洲醫院的廣告打的滿天飛,生意著實好了不少。
但隨著各種各樣的負面新聞爆出來,比如一個女人普通的婦科炎癥,能給她開住院治療,連同醫藥費花了兩三萬都不見好,而病人轉身去了正規的三甲醫院,婦科醫生開了兩盒藥就治好了,因此氣憤的去找六洲醫院理論,卻被保安趕了出來,所以怒而選擇曝光。
然后事情越鬧越大,不少曾經在六洲醫院治療的受害者也紛紛下場開撕,讓六洲醫院名聲一落千丈,門可羅雀。
現在還能開著,正是苦苦支撐,隨時面臨倒閉風險。
就這樣的情況下,方怡告訴自己,邱遠忙的不行,那肯定有問題啊。
陳露搖搖頭,終于抬頭看了方怡一眼笑道:“你想什么呢,邱遠老實的很,沒什么花花心思。我說他忙,是他以前的同事聯系他一起去別的小醫院做飛刀。”
“飛刀要的不是有經驗的老醫生嗎?他這么年輕,病人和家屬也同意?”
陳露:“邱遠技術過關,至于什么名聲不名聲的,不都靠包裝嗎?花點錢稍微將自己包裝一下,那些病人家屬無不信服,靠這外快邱遠收入才水漲船高,他都和我商量要辭去現在工作,徹底跟著朋友干多多賺錢,我想著穩定才讓他別急著跳槽,先看看再說。”
見方怡皺著眉頭還要說什么,陳露哭笑不得的拉著她手道:“好好好,我知道你關心我,但你放心,邱遠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他能從那小地方一路考到這大城市,就是不想過窮日子,也不想讓我和他媽媽一樣,一輩子因為貧困而抬不起頭。”
“他很勵志的,賺的每一分錢都交給我,自己就留個抽煙的錢,上個月交給我五萬,才給自己留一千。”陳露心疼又得意的說。
ps:大家能猜到這個故事線的發展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