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薇出獄后,和娘家人徹底斷絕往來,而劉進因為眼睛失明,口不能言,加上雙手無力,徹底喪失勞動能力,申請了殘疾人補貼,潦草度日。
......
“你看他身上穿的新衣服,八成又是他媽在外賣身賺的錢吧?”
“噓噓噓,別說了,他姥姥是個潑婦,回頭讓她知道是你在這嚼舌根,信不信她帶把刀來砍你?”
說閑話的那人翻了個白眼,到底是因為害怕,聲音變小了:“潑婦,潑婦生了一家子的潑婦,你看她們家,都潑婦扎堆了。”
談源背著書包離村里議論的聲音越來越遠,回到家里的時候,小姨和外婆正在擇菜,表弟表妹趴在桌上寫作業。
“慶梅啊,你那廠子里的活太累了,要不你也和你姐一樣,去大城市上班吧。”
“我倒是想,你看我姐也要同意啊,都跟她提了多少回,死也不答應,有錢也不帶我一起掙,真是個白眼狼。”
“你這話說的奇怪,你怎么有資格說你姐是白眼狼的,你和你姐是我生的養的,她又不欠你的,我讓你去大城市打工,又不是讓你投奔你姐,你姐能闖出一條道來見天的給我們補貼家用,你一雙兒女身上穿的新衣服不都是她花錢買的,占了便宜你就偷著樂吧。”
“我偷著樂啥,你我照顧著,小源我也照顧著,我對得住她給的這份錢。”
“你!”
喜梅和她媽正爭論的時候,就見外孫進來了,兩人齊齊一笑:“小源回來啦?”
談源聲音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將要進房間的時候,看著小姨和外婆問了一句:“外婆,我媽在大城市到底做什么工作啊?”
外婆臉色一變:“在廠里打工啊,是不是又有人在你背后嚼舌根了,你告訴外婆,外婆去找她去。”
楊喜梅也將刮魚鱗的刀深深剁進菜板中,一臉兇相:“小源你告訴小姨,小姨非要打的她們臉開花。”
談源搖搖頭,只好轉移話題:“小姨,媽媽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
楊喜梅道:“快了快了。”
談源進屋之后,楊喜梅和她媽對視一眼,一人提著一把刀走出了門,開始去找背后嚼舌根的人算賬。
楊喜梅父母生了兩個女兒,被村里人嘲笑是絕戶頭,將來連地都分不了,楊家父母本來就是個脾氣爆,下手狠的,當天就拿著菜刀去那說閑話的人家里將人家里砍的一團糟,那家的主人要過來和楊喜梅父母理論,被楊喜梅父親一腳踹飛到院子里,好長時間都沒爬起來。
這還沒完,楊喜梅父母又跑到村長家里,用刀指著他問,村里分田地兩個女兒是不是都有份,如果沒有的話,那村長家也別想好,他們不就是仗著自己家有兒子嗎?信不信我們夫妻能將你家兒子孫子全都給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