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玲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從徐家逃出去,跑到娘家求救,結果娘家爸媽看她回來后,無視她臉上的狼狽傷痕,硬是將她又送回了徐家,還對徐家人各種賠禮道歉,說沒有教好女兒,竟然還拜托徐家以后替他好好教育教育。
薛父這話不就等同于將薛玲的生死交到徐家人手上了嗎?以后哪怕被他們欺騙到死,他們都能說一句連你爹都這樣說你,你還敢說自己沒做錯!
徐家的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她不是徐家的媳婦,更像是徐家的保姆,大大小小的事都讓她做,而徐家一家人都是醬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的人。她只要稍稍反抗,徐建成就棍棒加身,打的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她對娘家仍是抱有一絲拯救的期待,逃了回去發現娘家大門緊閉,原來是城里的大哥大嫂生了孩子,兩個老的去幫忙照顧。
為了求生,她一路問到了城里兄嫂家,哭著求他們救救自己,結果大哥冷著臉說都嫁給人家當老婆了,怎么就不賢淑點。否則為什么別的媳婦不被打,就你天天被丈夫打?
而親生父母則是報警,讓警察將她送到了徐家,警察做了徐建成和徐家人的思想工作,徐家人和徐建成當著警察的面保證的好好的,還態度極其優秀的寫了一篇保證書。
可等警察走后,徐建成拿著棍子將薛玲再一次揍的半死,躺在床上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而她婆婆怕出了人命官司,每天就只用一碗稀粥吊著她命,那半個月她瘦成了一把骨頭,娘家則仍是沒有來人,仿佛沒有她這個女兒一般,這次也讓她真正的死心了。
此時心存死志,打算和這徐家人同歸于盡。
病情稍稍好后,她拖著病體去鎮上農藥店買了一瓶農藥,打算找機會在徐大姐回來那天放進飯菜里,將他們一家人整整齊齊的藥死進閻王殿。
結果那一天徐家人很久都沒有回來,薛玲回到家時家里黑漆漆的冷鍋冷灶,還是鄰居見她可憐告訴她說徐建成因為在外面喝酒喝高了在回來路上出了車禍,現在還在醫院急救呢!
薛玲那一天晚上笑得淚水都掉了下來,她將老虔婆的房門砸開,從床頭柜里找到廚房的鑰匙,煮了一大鍋白米飯,用青椒炒了五個雞蛋,就著這菜吃了兩大碗飯,第二天開始宰雞宰鴨,一只只都進了自己肚子。
她當時想的是她都要死了,臨死前必須吃頓好的。至于徐家人是空著肚子走還是飽著肚子走,關她什么事,這樣的日子她過夠了!
當她將徐家的雞鴨鵝全都禍禍一空后徐家人回來后可見有多憤怒,徐大姐抄起扁擔就要往薛玲身上招呼,卻被坐在輪椅上的徐建成大聲喝止,并說她一個外嫁女還敢跑來娘家作威作福,也就他腿傷還沒好,要是好了見她回來一次作妖就揍她一次。
徐家人包括薛玲全都愕然的看著徐建成,他這說的什么話?他沒被鬼上身吧?徐大姐揍的可是薛玲,薛玲在徐家是生物鏈底層的存在,誰都能踩上一腳。他今天發了什么瘋,竟然幫薛玲說話了!
毫不夸張的說,薛玲地位低到徐大姐的兒女過來都能往她身上吐唾沫的存在。
什么舅媽不舅媽的,薛玲她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