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里,向晚開始與中了第六卦的事主可念不可及連線。
連線開通后,對面事主的精神狀態將大家都嚇了一跳。她在戶外的河邊,微風將她的頭發吹亂,眼睛哭的通紅,嘴邊卻一片殷紅的血跡,隨著她擺弄手機的動作,大家還看到她右手手腕處有一個咬的血肉模糊的牙印,上面血跡泛濫。
這模樣看得大家心里突突,向晚覺得她神色有異,便詢問道:“你好事主。”
可念不可及現在的狀態有些呆滯,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緒里,向晚和她打完招呼后,約有三四分鐘,她才回應了一句:“主播你好,我叫陳碧芳。”
能溝通就好,怕的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能溝通的:“說說關于你想要求助的事情吧。”
陳碧芳嘴里喃喃:“事情,事情,對事情,我有事情要和主播說。”話音剛落,只見她又朝著之前已經被她咬的血肉模糊的傷口上又來了一下。
嘶!
大家看得腿上神經都在發麻,都咬成這樣了還咬,得多疼啊!
陳碧芳似乎只有身體上的疼痛才會讓自己內心的愧疚能好受一點點,對向晚哭著說:“主播,我犯錯了啊,我犯錯了啊!”
說完她“嗚嗚嗚”的大哭起來,向晚等她這陣痛不欲生的情緒稍稍冷卻后才問:“犯了什么錯呢?”
陳碧芳哽咽一聲:“我出軌了......”
彈幕:
“啊,是這樣的展開?”
“我還以為是丈夫出軌了呢?姐妹,可你對自己也太狠了啊,看手都咬成什么樣了。”
“不是,你一個犯錯者還有臉哭?該哭的是你丈夫吧?”
“和我前妻一樣,明明做盡了對不起我的事,最后離婚的時候還將所有責任都推在我身上。”
“你在蝶蝶面前博同情有意思嗎?出軌真的是一件很惡心的事。”
向晚道:“話別說一半,繼續。”
陳碧芳微微收拾心情,開始將心里那段難以啟齒的奸情說了出來:
陳碧芳和丈夫結婚快二十年了,育有一兒一女兩個孩子,大兒子讀大學,小女兒讀高中,丈夫工作收益可觀,自己就在家中當全職主婦。
日子說清閑也清閑,說累也真累,一家四口人,孩子們讀書都在本市內走讀,一日三餐都要準備,換洗的衣物有些能機洗,有些不能機洗的只能手洗,她每天忙的都和陀螺一樣,照顧一家人的衣食起居。和丈夫的感情也很融洽,多年婚姻早就是相濡以沫的親情。
人到中年,哪對夫妻都是這樣互相攙扶走過來的。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在網絡世界中迷了眼,認識了一個網友,天天給她噓寒問暖,在她身體難受的那段期間,給她寄藥寄水果和轉賬,向她敞開心扉告白,明明她已經說明自己已婚和已有兒女的情況,他還直言會一直等著她,只要她有需要,自己永遠就是她的后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