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個學校任教啊,我一定避雷。”
“我沒聽錯吧,他?老師?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祖國的未來交到這些人手上不就廢了嗎?”
“兄弟,你想什么呢,只有富人和權貴的孩子能被稱為祖國的未來,我們這些人的孩子,只能稱為祖國未來的牛馬。一批批的生,然后再一批批的割。”
“別那么悲觀嘛,自古以來都是這樣。你和處在戰爭中的國家以及種姓制度國家比一比,我們國家給國民的生活已經是天上人間了。”
“咱們別發散思維,再回到原題行不行,我是真的想知道他在哪所學校任教。沒開玩笑,我兒子明天就上學了。”
向晚本來沒想就這個問題繼續問下去,她怕這小伙會被群眾人肉出來反復鞭尸,結果對方自己就說了,而且眼神輕蔑極了:“你們的孩子,呵呵,還不夠格讓我教呢!”
“我在靜婉學院任教,靜婉學院你們知道嗎?貴族中的貴族,一年學費都得要二十多萬,你們學得起嗎窮鬼!”
靜婉學院?向晚覺得這個學院好像不太正式的樣子啊,什么學校會取這樣式的,頗具女性化,倒像是一個女子學校。
下一秒她的想法被證實,彈幕里還真有知道這個學校的:
“靠,這學校我還真知道,是我親戚家小孩就讀的,學費真有二十多萬,還不包括服裝和學習道具,但它是女德學校啊,里面的教育是培養女孩如何成為丈夫的賢內助,解語花,怎樣操持家務孝順公婆照顧丈夫。”
“不是?這都21世紀了,還有這么離譜的學校?國家是怎么允許它建立的啊?”
“私人學校,根本沒有經過國家的審批,其實就是類似于一個俱樂部的存在,然后給自己造勢,取了一個靜婉學院的名字。”
“還真有人將女兒送到那里去?他們怎么想的?”
“這樣說吧,靜婉學院就像是有錢人家宅斗輸了的大房二房三房子女的放逐地區,進了這學校基本人就廢了。我親戚家女兒就是父母離婚后跟著父親,然后父親再婚,生意繁忙,女兒就被交到了繼母手上然后繼母給她送到這學校里。”
“這都不整改嗎?”
“早就整改了,被人舉報到教育局,當天就對靜婉學院的校長進行約談,隔日就查封了學校,現在已經沒有靜婉學院了。”
“學校都倒了,他怎么好意思說自己是這個三無學校的老師啊。”
對于一個早就倒臺的學校向晚自然沒有追究的必要,干脆問了他一句:“有沒有興趣說說看,你這輩子做的最驕傲的事是什么?”
年輕男子眼睛一亮,傾訴欲滿滿:“當然!”
語氣中帶著驕傲和迫不及待:“那必須得是自己喜當爹的那次!”
喜當爹?
這不是什么好詞啊!
雖然這貨小腦被裹了,但大家還是對他被戴綠帽子的過程充滿興趣,催促他趕緊往下說。
年輕小伙也非常上道,立即說了起來:“那還得是我前女友啊,和我分手后不到一個月就認識了新男友,我雖然當時是無縫銜接了新女友,但她竟然一個月后就找了新男友,他們之前肯定有奸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