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眼睜睜的看著思麒的小身體快速的往水下沉,她拼命喊啊喊啊,不知道喊了多久,終于有人來了,可將孩子救上來的時候,孩子已經,孩子已經......”想到當時的場景,夏云忍不住捂著嘴再次哭了出來。
她心疼兩個孫子,更心疼自己的女兒,接連失去兩個孩子,對女兒造成莫大的打擊,一夜之間頭發花白,全無活著的念頭。
女婿害怕裴麗做傻事,每天晚上覺都睡不踏實。
可裴麗還是做了,她在穆云峰的水杯里放了兩顆安眠藥,坐在書桌上寫了一封遺書,大致的意思就是拜托穆云峰照顧好自己父母,她不孝,不能給父母養老送終,讓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可她實在舍不得,放不下兩個幼小的孩子去走黃泉路。他們是自己帶來這個世上的,哪怕走,自己這個母親也要陪著他們一起走。
裴麗寫完遺書后,從別墅的樓頂跳了下來,被這些日子住在她家的父母聽到動靜,大哭著喊人打電話。
搶救雖然及時,但也摔成了植物人,能蘇醒的幾率微乎其微,極有可能在日復一日的沉睡中耗盡身體機能然后慢慢死亡。
彈幕聽了這件事也哭成一片:
“當了媽媽后再看不得這些了。”
“媽媽走了兩次鬼門關,生了兩個孩子,最后都沒留住,是個人都接受不了啊。”
“我淚崩了,我也是中年失獨的媽媽,女兒三年前車禍去世,現在算算投胎成功的話,也有三歲了吧。”
“好慘啊,真的好慘啊,好好的一個家,怎么就弄成這樣了。”
裴正康也是老淚縱橫,哪里有當初身為裴總的意氣風發,他也痛苦的反問自己:“是啊,怎么就弄成這樣了呢?”
這不就是家破人亡嗎?
他和妻子到了頤養天年的時候,卻要承受獨生女和兩個孫兒的去世打擊。若說唯一慶幸的,大概就是身邊還有女婿穆云峰在吧,雖然是半個兒子,但有也好過沒有。
裴正康看著向晚,情緒崩潰,可能是單純的想要抒發心里的痛苦:“主播,你說我們家怎么就弄成了這樣呢?”
向晚道:“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你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裴正康點點頭:“主播,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十二年前,你女兒裴麗醉酒開車撞死了一對夫婦,這件事是你花大價錢找關系擺平的,然后送裴麗去國外留學,還記得嗎?”
裴正康并沒有為此辯解,女兒都這樣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干脆點點頭:“對,是我,裴麗因為從小不缺錢,加上我和她媽媽都嬌慣的厲害,所以在社會上認識了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經常喝酒蹦迪,那天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聲音都驚慌的顫抖,告訴我她撞死人了。”
“正常開車出了車禍有保險公司理賠,人命也就是幾十萬一百萬的區間,可她當時喝酒了,還達到了醉駕的范疇,若不想辦法的話,她會坐牢的,她大好人生才開始,我怎么可能讓她背上一個這樣的污點。在這件事上我砸了不少錢,但這些錢帶來的回報遠超其本身價值,她不用坐牢,經過這件事后她終于認清了自己的路,主動和我說要去國外留學,遠離這樣的生活。”
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