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欲要再問的時候,發現身邊已經空空如也,剛剛的小姐姐已經不見蹤影。
向晚當然沒那么懸乎,而是見雨勢減小撐著傘走了,本來想和白小鳴打個招呼,卻見他緊縮眉頭一副大腦風暴的摸樣,想起他肯定不相信自己這個只有一面之緣人的誑語,那就在離開的時候留個懸念吧。
實際也正如向晚所想,白小鳴并未將向晚的話放在心上,以為只是對方來消遣他的。見到小姐姐離開,他也沒在奶茶店里多待,也打開傘快步走到了自己停車的地方。
向晚從鎮上回來后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了絲綢睡衣,而后披著只擦過一遍的頭發端著熱茶走到了庭院里,庭院深深,許多果樹都掛了果,灌木叢里的漿果也長勢肥美,紅紫交加。
圍繞著整個庭院的水道池塘里水質清澈見底,山泉水經過龍鱗的凈化讓水道和池塘一絲藻類雜質都沒有生長出來,色彩斑斕的大錦鯉皆若空游無所依,不知從山間哪出水洼中隨水而來的魚苗在池塘里警惕心極強的游著。
向晚隨手撒了一把魚食,這些闖入的魚苗們爭搶食物的兇猛性比憨頭憨腦的錦鯉們要快上數倍,個個吃的肚子鼓鼓在心滿意足的沉入水下,讓浮在水面的錦鯉們大張著嘴巴咔咔搶食。
雨后的風帶著樹木和泥土的芳香涌入口鼻,她已到肩胛骨處的長發被絲絲縷縷的吹了起來。
戶外待了一會后,她饒有興致的從廚房里拿了一個竹編籃子,摘了不少水果和漿果,在池塘里清洗干凈后放了一顆在口中,酸甜交加,甜度要壓過酸味,所以非常可口也刺激食欲,她連吃了大半籃子才停嘴。
獨居也有獨居的快樂,她這算是歸隱了吧,整一個鬧中取靜。
在庭院里走了一會兒,山風帶著雨又開始綿密的落在身上,她回了屋子,打開陽光房的門,躺在專門的躺椅上,繼續看著庭院和不遠處山林里的樹木隨風晃動,日子那叫一個愜意......
——
“咚咚咚咚咚!”
衛博得手機上不斷響著發來的信息聲,且發來的信息無一例外都是催債的。
“衛博,當初借錢給你是情分,你不能不還啊,我家上有六十多歲的老人要照顧,下有三歲的孩子要撫養,都是朋友你不能事做的這么絕,你欠我兩萬塊,先還個兩千也行!”
“衛老板,你都拖欠三個月的材料費了,我們也要資金周轉的,你看能不能先支付一部分?”
“姓衛的,我勸你識相一點,欠的錢再不還,我馬上電話轟炸你全家,p圖讓你老婆女兒都沒臉見人。”
“衛總,拖欠員工工資兩個月沒有發,已經有人去勞動仲裁那邊告你了。”
“衛博,家里的錢被你敗光了,現在兒子重病住院醫藥錢你必須找來,要是兒子死了,我也不活了,女兒我已經托付給我姐,以后你愛怎么敗家就怎么敗家吧!”
......
這些信息都是未讀的狀態,衛博哪怕一個字沒看,猜都能猜到內容是什么!
都是催債要賬的,通通離不開一個“錢”字,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拿不出錢來,這些問題就永遠解決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