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那會已經看透他這人了,對其惡心的要命,知道就算離婚她手上的存款也要和張陽對半分,誰讓這是婚后所得呢?
張陽也正是得意這一點,她要是離婚,存款也得分自己一半。
這段婚姻周燕什么都沒撈著,還讓自己多了個二婚頭銜。倒是讓她開了眼,這社會上連張陽這樣垃圾的男人也有,就和鼻涕蟲一樣,不傷人但惡心的人夠嗆。
正好這段時間她弟弟要結婚買房,來借錢的時候無視張陽對她眨抽筋的眼睛,二話不說就拿了二十萬給她弟買房。
手頭還剩下二十五萬的存款也沒閑著,立刻就去4s店給她弟周強定了一輛落地23萬6的車。
張陽聽到這里瞪大眼睛,之前猜想歸猜想,哪里知道他妻子真將所有的錢都變相給了親弟啊!
那不就是他一分都撈不著了嗎?
頓時痛心疾首的對她說:“周燕,你糊涂啊!你這里的錢咱兩分你至少還能有一半呢,你全給了弟弟你能落著什么好!”
周燕譏諷他:“是啊,不像你,算盤打的嘩啦啦響,錢你存在你爸媽那里說起來是你的贍養費我一分都要不過來。”
畢竟當著直播間的面,張陽還想要點面子:“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錢給我爸媽不是那段時間我妹結婚嘛,我爸媽拉扯我們兄妹倆長大不容易,妹妹結婚我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周燕給他有一句懟一句:“對對對,你幫你爸媽妹妹我理解,我幫我爸媽弟弟你也要理解啊,我爸媽也不容易,一把血淚供我讀書,我讀研的費用還是我弟在工地扛沙包攢的呢,我不對我弟好對誰好啊,你就說這二十多萬的車該不該送!”
魔法打敗魔法,張陽被懟的啞口無言,指著周燕硬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周燕來到了直播間,更有宣泄的渠道,一張嘴就和機關槍一樣:“別人家辦喜事虧錢,你家辦喜事大賺特賺啊,咱們結婚的時候你媽一分彩禮都沒掏,直言只要你對我好幾百萬幾千萬的彩禮都比不上,怎么到了你妹這里,獅子大張口跟你妹夫要了36萬8的彩禮呢?”
張陽臉色不自然:“我怎么知道父母的想法啊!”
“你怎么會不知道呢?你爸媽不就是想為你這沒出息的兒子多撈一點嗎?你妹哭哭啼啼的跟你打電話想讓你和你父母溝通溝通幫幫忙,你明面里一套答應的好好的,背地里給父母通風報信讓他們用點強硬態度施壓,這些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嗎?”
“可憐你妹妹了,婚禮當日爸媽公婆沒個笑臉,去了婆家為嫁妝的事和丈夫天天吵天天打,日子過得雞飛狗跳,結婚的債務背了一籮筐。”
“現在我和你沒啥好說的,離婚!”周燕一錘定音。
這些話說完,她心里暢快極了,張陽又弱又慫又奸詐,干的這些見不得人的事總會在外面想個好聽的名頭藏起來,她非要當著直播間里那么多觀眾的面都給他抖落出來。
張陽惱怒非常,再次指著周燕罵道:“你這個潑婦,你這個潑婦!”
似乎除了潑婦外,他有限的腦容量里暫時找不出其他謾罵的話語來。
里子面子都沒抖落個干凈,張陽豈止是惱怒,如果殺人不犯法,他殺了她的心思都有:“離婚,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