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賤嬌忍不住痛快的哭了起來,她找不到除了哭泣外的任何一條發泄渠道,整個人被籠罩在悲觀的環境里。
陶媛也忍不住跟著她一起落淚:“蝶蝶主播,求求你想辦法救救嬌嬌吧,她真的很苦。”
關賤嬌這樣的情況,如果蝶蝶不出手,她一定會回到那個狼窩里,被父母兄弟如貨物一樣高價賣到別人家做牛做馬,和被賣進大山里的女人有何區別,或許他們也會害怕自己逃跑而用一條鎖鏈將自己鎖住,每天除了干活和傳宗接代以外,剩下的時間就被腳鏈鎖在屋里。
沒有人來救她,也沒有人能救得了她。
因為她和別人有婚姻關系,婚姻就是最好的保護傘,將種種劣行保護在內。
幸福的女孩都一樣,不幸的女孩痛苦的方式有千百種,這是人間的參差啊!
向晚卻臉色如常的與她交談:“你這兩天一直沒回家?”
關賤嬌點點頭:“對,我害怕回去后他們就將我鎖在屋子里待嫁,也不敢在村里跑,怕被他們看到抓回去。”
“別怕了嬌嬌,你永遠安全了,他們再也威脅不了你分毫。”向晚道。
關賤嬌突然抬起頭,眼睛里閃過從未有過的光芒:“主播,你說的是真的!”
雖然事情還沒傳到老家,但當地警方也在聯系這邊的警方來尋找死者家屬了:“你爸媽兄弟四口在旅游途中沉船溺亡了,現在警方已經著手聯系死者家屬,你可以先回家等消息。”
“什么!這!”關賤嬌從來沒想到過還有這樣的結果,她曾經也在痛苦的時候詛咒家人去世,可那些詛咒對他們來說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久而久之,對這些她早已放棄,結果沒想到主播現在和她說父母兄弟全都死絕了!
她現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表情才好,高興?悲傷?悲痛欲絕,痛哭流涕?
是啊,該如此悲傷的,一家四口說沒就沒了,讓她一個女兒以后孤孤單單的生活在這世界上,可為什么自己上揚的嘴角根本就壓不下去呢?
本該裝的痛苦悲痛,一分都裝不出來。
父母和兄弟都死了,死絕了,以后壓在她頭上的大山沒了,再也不會有人強壓著她去和那些垃圾結婚了,她自由了!
好朋友陶媛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她想為朋友感到高興,可再怎樣說嬌嬌的父母兄弟都沒了著實是件悲痛的事,讓她表情尷尬又怪異的僵在那里。
向晚說:“你離開家那天,本來你媽想將你追回來,你哥哥喊住了她讓她先將你放在一邊,正好他手里還有些閑錢,打算帶著父母弟弟出門玩一趟,你就留在家里看門。估計他們也沒想到你這么會躲,能躲在外面藏個三天。”
關賤嬌搖頭,瘋狂搖頭,不重要了,這些都不重要了,她父母兄弟全都死了!
死了!死絕了!
她邊哭邊笑,怪異的臉色比陶媛好不了多少:“我解脫了是嗎?哪怕以后日子再難再苦,我也可以自食其力,我有踏出家門去看看世界的機會了,也不會有人打我罵我逼著我結婚了!”
雖然對方失去家人不應該,但向晚還是含笑恭祝她:“可不止如此,你即將迎來美好生活,今日已經走過所有彎路,余下人生皆是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