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橋父母對兒媳隱瞞那段不堪又惡心的經歷非常不滿,讓于家人成為眾人口中的笑柄,還讓兒子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們恨極了楊晴。
曾經也不是沒有找楊晴提過讓她和兒子離婚的事,結果她寧愿挨打也不愿和兒子離婚。
而這次她這么自覺,于橋父母非常配合,哪怕押也要將兒子押到民政局和這個讓他們聲名狼藉的媳婦劃清界限。
還有楊晴生的女兒也一并帶走,他們家不需要這個女人的孩子。于橋還年輕,還可以再娶一個身家清白的姑娘,也可以再生于家的孫子和孫女,不需要承擔聲名狼藉的母親給他們帶來的嘲笑與譏諷。
一切商討結束后楊晴抱著女兒離開了于家,坐在車上的她痛哭流涕,曾經她為了自己快活選了一個捷徑,而現在她和女兒都要為這個捷徑付出代價。
她真的不敢想以后要是別人在女兒面前說她曾經干過怎樣的一些事后以及和女兒親生父親離婚的原因,她該怎樣面對女兒失望的眼睛。
這一刻,楊晴開始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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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國重恨鐵不成鋼的指著沙發上坐著低頭不語的女孩:“徐可宜,你可以啊你,書不好好讀,你給我搞校園霸凌這一套,要不是對方家長報警,老子還不知道警察局長的女兒帶頭霸凌呢!”
說著他眼睛開始在四周掃視,直到發現被藏在茶幾下只露出一角的戒尺,他大步走過去,脫掉身上的制服,一把拿著戒尺就走到女兒身邊,聲如洪鐘的喊道:“伸出手來!”
徐可宜害怕了,一個勁的往沙發上縮:“爸,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徐國重氣的要命:“你不敢?你還不敢?那女同學跟你求饒的時候,你不是敢了嗎?我徐國重的女兒就該敢作敢當,你既然有本事打別人,霸凌別人,也有本事挨我的打!手伸出來!”
“嗚嗚嗚,媽!”徐可宜一邊哭一邊喊,回答她的是滿室寂靜,她絕望的發現她媽不在家。
徐國重已經攥著女兒的手:“伸開打的是你手掌,不伸打的是你指骨,既然學不會道理,老子就用戒尺教你道理!”
戒尺立刻落下,徐可宜嚇得哇哇大叫,到底是將手松開來,戒尺落在掌心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她的掌心立刻變紅,疼的她哭聲更大。
一連打了十幾下戒尺,徐可宜帶妝的一張臉也哭成了大臉貓,凄厲的喊著:“別打了爸,我錯了我錯了!”
徐國重停下:“你真知道錯了?”
徐可宜眼里閃過對報警女生的惡意,想著等自己熬過她爸這一頓打后,一定要變本加厲的報復在她身上!口中卻是嚎啕大哭的乖巧保證:“爸,我真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做霸凌同學的事了,我保證,我真的保證!”
徐國重轉業之前就是偵察兵出身,怎么發現不了女兒的花花腸子,忍不住又舉起戒尺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