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想的是如何還債,不然還能怎么樣呢?坐視不理,然后再看到女兒去做那些下賤的事嗎?
在得知高家送來的二十萬彩禮也被女兒填了債坑后,江父滿臉羞愧的走到高家父母前要下跪磕頭,得虧被高遠和高父一把攔腰抱住:“叔叔,你別這樣,我們這二十萬能給婷婷解了燃眉之急也好,最重要的是剩下的債怎么辦?”
剩下的債還能怎么辦?江父又是心疼又是驚怒,但為了女兒,賣房買車也要還啊,他總不能放任女兒不管。
兩家關于江婷婷這件事最后的商議結果為婚禮取消,婚事作罷,隱瞞江婷婷不堪過往,承認巨額債務一事,高遠及其父母放棄追討二十萬彩禮一事,高遠還在離開病房時,將銀行卡里剩下辦酒席的錢和自己存款一共二十萬都轉給了江父。
江父老淚縱橫,一邊擦淚一邊向高遠一家道歉,直言是婷婷不懂事,錯過了高遠這么好的丈夫。
兩家人心里都不好受,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就要想解決的辦法,沉湎在過去的時光里又有什么用。
高遠和江婷婷這段感情畫上了句號,彩禮的二十萬和最后補貼的二十萬已經是高遠身邊最后的錢了,對于高家也是傷筋動骨,少不得得過個五六年才能緩的過來。
三年后江婷婷在姑媽的介紹下嫁給了外地一個殷實的家庭,幫著慢慢還清了債務,江婷婷結婚的那天還給高遠發了請柬和對當年這事的感謝之言。
高遠看到她朋友圈里幸福動態,隨了禮并說了祝福詞,而后徹底刪除了江家人所有聯系方式。
愛也愛過,幫也幫了,離開也是真的離開,既然對方上了岸,就再也不說海里的事。
——
“當啷當啷!”
“當啷當啷!”
地下室格外陰濕的環境里,一男一女未著寸縷靠墻蹲坐著,他們的右手被鐵鎖牢牢鎖住扣在地下室的一根實心鋼管上,較短的鎖鏈折磨的他們坐不下,靠不著,蹲不住,只能以一副非常別扭的姿勢靠在身后的墻壁上,生理排泄也只能在三步之內的地方,導致空氣不太流通的地下室更加惡臭不已。
一對男女已經太長時間沒有見過太陽,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他們右手也因長時間的高舉,血液不太流通,而變得枯瘦和畸形,卻依然沒辦法從緊到和他們手腕上的肉長在一起的鐵銬脫離。
“嘩啦!”
地下室頭頂的那一方門被打開,一個外表臟污不堪的塑料桶被繩子慢慢放了下來。
隨即繩子一晃,勾住塑料桶把手的鐵鉤順利脫落,這動作對方像是做了千百次一樣熟練。
開門和塑料桶的聲音讓下方的男女立刻驚醒,渴求的目光看向塑料桶。
男人不顧鐵銬傳來的疼痛,伸直了身體,用腳去勾那塑料桶,女人也不甘示弱,伸直了身體如法炮制的去搶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