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的話說出來陳茉莉覺得不可思議,笑容有著顯而易見的慌亂和故做粉飾太平的模樣:“主播,這怎么可能呢,棲原不是這樣的人,我和他交往快半年了,他對我和孩子的好都是發自真心的,這點我能感覺的到。”
向晚也特別真心的告訴他:“他想娶你的心也是真心的,你知道這半年里,你拍的錄像帶就有幾十卷了嗎?”
“他想娶你的心是假,但你想嫁他的心是真,其實你若真考慮女兒的感受,此刻應該已經和他分手了,你卻一再猶豫,試圖用不舍的情感讓你女兒妥協,這點隱秘的心思如果我不點破,你也不會承認的吧。”
“你女兒雖沒有抓住實質性他傷害你的證據,但她看人的目光比你強的多,知道他是條毒蛇,所以躲他躲的遠遠的,至今才能躲過他的魔爪,不過顯然他的耐心告罄,開始要收割勝利的果實了。”
什么是勝利的果實,那大概就是將陳茉莉娶進門,連帶著孫小茹這個拖油瓶也一起接收。
男人狠起來,連自己的孩子都能不聞不問,對二婚妻子的孩子視如己出少之又少?尤其是魯棲原這種在生意場上習慣狠辣和左右逢源的角色,想讓他當一個不計得失,只要感情的戀愛腦就更不可能。
陳茉莉抓不住他的心,在他眼中,陳茉莉就是獵物,誰又見過獵人會愛上獵物呢?
陳茉莉聽到這里身體晃了晃,只覺得頭暈目眩,主播的話如同梵音響徹在她腦子里,錄像帶?什么錄像帶?還高達幾十卷?
她艱難開口:“主播,什么錄像帶?”
女人真的很好哄啊,向晚一見她這模樣就知道她對自己曾經遭受的經歷無知無覺,一直到現在都被蒙在鼓里,她只有開口提醒:“你和魯棲原第一次發生關系的那天,就沒有察覺出什么不妥嗎?”
陳茉莉無法辯駁,大家都是成年人,互相確定好感,發生關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她和魯棲原第一次發生關系前是一起吃了頓燭光晚餐,兩人喝了不少酒,她的酒量不佳,最后印象是被他扶著進了臥室。
第二天醒來她發現身上雖然被清理干凈了,但私處傳來的異樣痛感和身上斑駁的痕跡告訴她昨晚發生了怎樣激烈的一次酣戰。
魯棲原等她醒來后格外溫柔的將午餐端到她床頭和她一同享用,兩人說說笑笑,事后他還親自為她上了藥,但藥的效果不大,痛感仍然持續,最后他開車帶她去了醫院,檢查后發現是輕度撕裂。
回來的路上魯棲原一臉歉意,直說自己太粗魯了。
陳茉莉臉上羞臊不已,也害羞的說不出話來。
此時陳茉莉再回想起來只覺得身體發寒:“私處輕度撕裂算嗎?還有主播,那幾十卷錄像帶又是怎么回事?是他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