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海霞哼著小曲在新開的小店里收拾著衛生,這個門面房還是家里拆遷時候賠的一套,因為地段好,租金也不便宜,之前租給別的租戶時一個月有五六千的租金,后來眼看著市場行情還行,莊海霞就將店鋪收回來打算自己做些小生意。
小店的生意也正如她想的一樣走上正軌,收入雖然和別的大店不能比,但按照現在的收入算下來,一個月也有兩萬多的純利。
這可比她在廠里辛辛苦苦的賺錢好多了,人能輕松又體面,何必去吃那種苦。
身后此時突然被人大力抱住,對方有力的手臂死死摟住莊海霞的腰身,讓她嚇的大驚失色,立刻伸手拍著對方的手臂,結果下一秒嘴又被人捂住。
她以為遇到了劫匪,慌亂的在身上摸索著手機想要報警,結果身體被大力扭轉過來,男人厚實的嘴唇立刻就親了上來。
“啊!牛平豐!鬼鬼祟祟的干嘛,你差點嚇死我了!”親完后,莊海霞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利落的將人帶進店里的死角處,外面經過的人只要不進來就看不到兩人在干什么。
牛平豐又捧著莊海霞的臉重重的親了一口,手還不老實的到處摸著:“你這勾魂的,回來開店后廠子一次都沒回,你知道這段時間我是怎么過的嗎?”
莊海霞這么長時間沒回去也有點想他了:“我這不是店里忙嗎?你去后街把房間開好,還在老地方,我把店門關了來找你。”
牛平豐抱著她緩了好一會,才悶聲在她頸邊道:“好,我馬上去,來之前我還擔心你要回歸家庭,和你老公以后好好過日子呢!”
莊海霞笑著回抱住他:“不會的,咱倆才最好,先去開房。”
牛平豐聽話的去了,莊海霞在店里磨蹭了一會,確定周圍沒人打量,才火速將店門關了,腳步輕快的往后街趕去。
到了兩人約好的小旅館,莊海霞剛走到旅館房間門口,牛平豐就從里面火速開了門,將人一把拉了進去。
兩個小時后,莊海霞紅唇微腫,神色滿足的從房間出來,準備回店里看店。
在穿過那條小巷的時候,腰間再度橫亙出一條手臂,她以為又是牛平豐追上來要纏著她黏黏糊糊,結果這條手臂速度極快,用力極強的將她往一處無人的空置民宅里拖。
她察覺出不對勁了,立刻張嘴就要呼救,結果嘴也像剛剛在店里時被牛平豐捂住的那樣怎樣也掙扎不開,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拖了進去。
直播間里此時的卦數已經來到了第二輪的結尾,也就是今天的第八卦,中卦的事主浣熊賬號網名為旺仔饅頭。
視頻接通后,對方鏡頭里是一個年輕女孩和中年男人,女孩眉眼和身后的男人有七分相像,應該是父女關系,此時父女倆人臉上都是愁云慘淡的模樣。
女兒看著父親:“爸爸,你說還是我說。”
父親嘆了一口氣:“這么丟人的事情,還是我來吧。”
中年男人看向莊周夢蝶:“主播,我叫鄭福壽,今天和女兒與您連直播,其實是想拜托你告訴我們一下我妻子的下落。”
身后的女兒不待大家提出質疑,飛速為剛剛父親的話打了個補丁:“我媽這情況之前也有,但現在越來越變本加厲了,她的情人拒不交代她的行蹤,我很懷疑她這次又打算和情人私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