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海霞起了這樣的心思就再也熄滅不了,因為和房客的租金沒有到期,所以不好明著要,就暗搓搓的找到房客提了漲租金這事。
這下租金直接漲到了不符合市場行情的一萬塊,房客立刻知道房東的意思是想要回店鋪了。
房客租了莊海霞這店鋪也有五六年,是個老租戶了,以前找中介租金和合約是一年一簽,租金半年付一次,連續三年之后,雙方都覺得對方很靠譜,也省了給中介續租的費用,所以從第四年開始,租客就直接付房租,也沒有提續約的事。
如此和平共處了兩年后,誰能想到一向好說話的房東說變臉就變臉,說要將店鋪要回去就要回去。
房客也試圖和莊海霞協商過,這店鋪店主今年年初才又裝修了一番,準備大展宏圖的大干一場,哪里知道在前期就折戟沉沙了。
莊海霞辭職后有大把的生意,在門面房沒要回來之前,連麻將都不打了,見天的在店門口鬧,拉橫幅,潑臟水,砸臭雞蛋怎樣的損招都干過,就是為了讓房客立刻將門面房讓出來。
房客見她這樣只能咬牙作罷,提起讓她賠償一部分裝修的費用,畢竟當初裝修的時候他和莊海霞打電話確認過她不會在未來三年內收回房租,才敢這樣干的。
莊海霞不認賬啊,堅決不承認,除非他能拿出證據來,要么書面合約,要么通話錄音,否則他就這么上嘴唇搭下嘴唇說了一下,自己還得認他這一半裝修費了?
房客氣的要命,提著錘子要將裝修好的店鋪都給砸掉,結果莊海霞攔在他身前,警告他砸的一定要確定是他裝修材料,不能動她門面房建筑的一星半點,一塊水泥,一顆釘子都不能脫離原位,否則她就告他,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砸裝修的事情就不了了之,房客只能自認倒霉,打算換一個地方再次開店。
而莊海霞就借著原來房客的裝修開始進貨,以同樣的引流方法營業,雖然不及房客的盈利之多,但對比以前工作時賺那三瓜兩棗,那可好了太多。
相比之下,被要走店鋪的房客處境就不太美妙了,就在莊海霞門面房里賺的錢投入另外一處店鋪,結果客流量卻并不怎么樣,生意一直虧損,而直接被他開發出潛力的街區卻被莊海霞這樣的賤人截胡。
懷恨在心的他開始預謀起對莊海霞的報復,所以在一次莊海霞和情人牛平豐鬼混后尾隨其后,將她拖到事先踩好點的無人居所將其割喉殺害,尸體被裝在行李箱中埋在房屋的院子里。
和莊海霞店鋪很近的后街,是一個說繁華也繁華的地方,這里是該市為數不多沒有拆遷的城中村,因為房租低廉的原因,里面注定人又多又雜,一條條小巷四通八達,有些小巷里因為租戶很多熱熱鬧鬧,有些小巷因為主人在當地購置商品房而擱置也尚未出租所以顯得冷冷清清。
所以房客就選了這么一處莊海霞經常經過的地方下手,出手快準狠,讓莊海霞連呼救的時間都沒有。
彈幕:
“我去我去,果然網絡不騙我啊,行李箱里裝的不是人民幣就是人民啊!”
“兄弟姐妹們,咱們都物盡其用些行不行,將行李箱用到正途上。”
“這房東我覺得很該啊,做事留一線,他日好相見,說收就收了你房客的店鋪,裝修錢還一分錢不賠,更死不承認口頭承諾,做的著實有點過了,這就是奔著結仇去的啊!”
“太狂了太狂了,老話說的對,天狂必有雨,人狂必遭禍!”
“這是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