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如果她愿意拿錢或者賣車出來給哥哥還賭債,她哥哥又哪里會淪落到這一步,他們兩個老的,哪里需要一大把年紀還要吃糠咽菜的,都是這賤人害的。
如果不是女婿將喬月的骨灰埋在了他們不知道的公墓里,否則他們真的都要帶著鋤頭將喬月的墳給挖了,砸了!
鞏漢民將本地的房子賣了,帶著鞏珍珍回了自己老家生活。
他很愛喬月,很愛很愛,比想象中的還要愛,哪怕妻子去世后半年了,他也沒有辦法從喪偶的痛苦中走出來。
家中妻子愛躺的沙發,洗漱的牙刷,護發的發膜和用了一半的面霜都能讓他睹物思人,觸景生情的大哭一場。
鞏珍珍被迫在這場巨大的家庭變革中成長,見父親如此,提出離開這個城市,回老家生活,老家有爺爺奶奶,有堂叔姑姑們,有他們在父親身邊陪伴開導,總會比現在要好些。
她已經沒了媽媽,不能再失去爸爸了。
當初鞏漢民為了喬月才在這個城市定居,這里到處都有喬月的影子,他不愿意離去,也舍不得離去。
最后還是女兒懇切的哀求著他,就當是為了她離開這里,媽媽也不愿意他一直沉淪下去的。
鞏漢民最終還是答應了女兒,收拾好了行李,等待堂叔來接他們父女。
家里其實有車的,那輛被喬家父母惦記著的兩百多萬的豪車就停在院子里,可鞏漢民卻沒有上去的勇氣,妻子身上的香水味仿佛還縈繞在車上,他怕打開門他就忍不住崩潰的落淚。
鞏漢民兄弟來接他的時候,還帶著父母,鞏漢民撲在父母的懷里痛哭,哀嚎著道他的妻子沒了,他的月月沒了,他的心痛的要死了。
鞏家父母和他抱頭痛哭,鞏珍珍也在一旁落淚,堂叔也是邊開車邊落淚,卻也總算啟程離開了這里。
住的院子沒舍得出售,這是唯一有媽媽氣息的地方了,鞏珍珍打算等父親狀態好一點后再回來看看。
直接害死喬月的人是喬家父母,間接推波助瀾的人是喬大寶,他是既得利益者,卻因妹妹喬月沒有妥協而失去一大筆金錢支持,導致家庭分崩離析。
他現在什么都沒了,只能日日躺在床上忍受煎熬。
他呆滯的聽著父母每天但凡閑下來的時候都在辱罵已經死亡的喬月,他對喬月也是恨的,明明她只要出點錢,他可以好好活著,她也可以好好活著,為什么非要這么吝嗇呢?
她死得好,死得該!賠錢貨如果不為娘家賠錢,那她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就該去死!
所以任何時候,都不要期待壞人會洗心革面,悔不當初,喬家一家三口就是鮮明的寫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