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萍有些不淡定了:“主播,他怎么了?”
向晚:“因為別人的惡作劇受了不輕的傷,現在已經被人送到醫院急救去了。”
王翠萍一聽到這個就坐不住了,拿起身邊的外套起身就想往醫院趕去,但她小看了剛剛的摔傷,剛站起來一點就疼的臉色發白,再次跌倒在沙發上,額頭脖子上都有大滴大滴因為疼痛而涌出來的汗水。
觀眾們看她這樣也紛紛安慰:
“急什么啊,主播都說了他現在被送去搶救,專業的醫生在不比你能提供的幫助多嗎?你先顧好自己,然后帶著家里的存款去支付醫藥費就行了。”
“他不是喜歡惡作劇嗎?如今也讓他嘗嘗惡作劇的苦。”
“難怪蝶蝶說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一個整日喜歡惡作劇的人,終于被惡作劇反噬,反噬的越痛,記憶就越清晰,這些都是他該得的,只要死不了就行。”
“你想想你現在的凄慘模樣,不就是他的惡作劇鬧的嗎?不讓他長長記性,下次他還會以這種方式取樂自己,慣的他!”
還有很多條彈幕閃過,王翠萍一目十行,正當看的時候一個座機電話打進來讓直播被迫中止。
按照時間來算,向晚和大家估計應該是人民醫院開始聯系王翠萍這個患者家屬了。
果然不到五分鐘,直播間里再次響起王翠萍申請連線的聲音。
向晚接起后,王翠萍仍然坐在那里,神色倒是安靜了些,復又問了向晚一次:“主播,何長發這次真的只會吃教訓,不會沒了命吧?”
向晚給她保證:“是的,放心。”
王翠萍緊張的身體到底是放松下來,不急了,也有心情問向晚何長發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這事吧,其實也是何長發犯賤,又開始想用惡作劇去捉弄別人了。
何長發在一個巴掌大的小廠掌管了五個員工,感覺可把自己牛逼壞了,平時在廠子里吆五喝六,大家看在他副廠長現管的面子上給他三分薄面,他卻用來開了個染坊。
給男同事喝水的杯子里倒香油,給唯一一個女同事的包里放蟑螂,還用打釘槍玩笑似的對著廠子里三個新來的半大少年身上打著,少年想要保住工作不敢聲張,反而助長了何長發的囂張氣焰,每個半大少年都挨了一槍。
在少年們疼的哀嚎大叫時,他哈哈大笑只說開個玩笑。
這次何長發也是想故技重施,不過他的行為越來越過分,廠子里剛來幾臺高壓氣槍,在給高壓氣槍試試運行的時候,他又想作怪,拿著氣槍就往其中一個半大少年的身邊走去,心里樂顛顛的想著一會給這少年充個氣。
結果在他手要動作的時候,被兩個少年撲倒了,另外一個少年拿著高壓氣槍獰笑著向他做來,對準他的谷道,一股強大氣流自下充起,讓他的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隨即強烈到撕心裂肺的痛苦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