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很難說出誰對誰錯,在現實和家人的壓力下,再要一個孩子的可能無限放大。
趙珂此時生起永遠不要二胎,愛護小寶的心是萬分堅持不動搖的,但組成一個家庭的,不是以你一人和你個人意志而來的,他們不會妥協現狀,既然你不愿意生的話,我會選擇放棄這段感情,卻會承擔起自己的撫養責任。
不算happyending,生活過日子不也就這樣嗎?
(根據身邊現實事件改編)
——
窗簾拉著,顯得無比昏暗的客廳茶幾上,兩部手機時不時的因為發來的信息屏幕閃亮。
許久,一道纖細的身影打開房門,將手上端著吃剩的空盆輕聲放在茶幾上,隨便拿了一部手機輸入密碼打開。
上面都是被兩部手機社交號上的朋友圈給吸引過來的:
“到馬代旅游了?可以啊龔總,混挺好啊,能不能帶小弟一起發個財啊!”
“大哥,你說你去馬代旅游悄摸摸的干啥,把你兩個侄子一起帶上出去見世面啊,他們倆的旅游費我出。”
“去年換車,今年就出國旅游了,龔總在哪里發財啊,現在同學群里都羨慕的一批。”
“龔廣進,你出國的錢都有了,什么時候能把材料費結一下呢,我們也只是小本生意啊。”
這些人的回復被身影的主人依依看完,卻一句也沒回,將手機重新丟到茶幾上,再次拿起了另一部。
指尖輕觸屏幕,一目十行的看下來,確定沒有引起別人懷疑后再度轉身去了廚房。
自建房的暗室里一片黑暗,原本里面的窗戶都被人用磚塊和水泥堵的嚴嚴實實,里面不見一絲光亮。
沒有手機,沒有手表,沒有鬧鐘這些可以提醒時間的聲音,被關在里面的人不知過了多久,滿是黑暗。
感覺像是過了一天,又像是過了一年。
暗室床底下盛裝穢物的桶里滿到快溢出來了,惡臭彌漫了整個密不透風的房間,讓還活在這個密室里的人周身都臭不可聞。
蓬頭垢面的女人精神已經崩潰,在黑暗的環境里神神叨叨,時不時還會全身劇烈的抽動掙扎,仿佛癲癇,扭曲又怪異。
身上并不均勻的分布了一些傷痕,青紫交加,靠近右眼的顴骨處有一大片淤青,左邊的耳朵被咬了半塊,身上血跡也已經發干,耳朵受傷的地方雖然結痂,卻落下了畸形的怪樣。
蘇西西是個對氣味很敏感的女孩,上次放假回村路過龔叔叔家的時候就隱約聞到了一股臭味,這次回來的時候感覺臭味仍然存在,彌漫在周邊。
她不由皺眉看向身邊幫她提著一部分行李的媽媽:“媽,咱們這邊到底死了什么東西啊,老聞到一股臭味,上次回來的時候也是。”
蘇媽聞言皺了皺眉頭,深吸了幾口有些奇怪的看著女兒:“哎呀,我什么都沒聞出來啊,你從小就是狗鼻子,沒少受這罪。估計又是什么雞鴨魚肉貓貓狗狗爛在哪里了吧,這一到下半年就有狗販子過來用藥毒貓狗,有些貓狗能逃掉他們的手卻逃不過被毒藥毒死,又不舍得回家讓主人看到,那就死在某個秘密的角落后腐爛發臭。”
感覺......不太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