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嫂子,你先放著,我曬完衣服就洗。”田荷很好說話,讓嫂子將衣服先擱這里。
反正平時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一把抓,現在也就洗幾件衣服的事。
等她出了門子,以后這些事都是大嫂做的了,她現在能幫一把是一把。
嫂子迅速將臟衣服放在水池邊,人轉個身就進了家門。
田荷正將小寶臟衣服放進盆子里,院門再一次被打開,男人愁眉苦臉的來到田荷身邊:“小荷,我估摸著咱倆的婚事成不了了。”
田荷正在接水的盆子突然掉在地上,水珠濺的兩人身上到處都是。
直播間里,正是莊周夢蝶和今天第七卦的幸運觀眾阿奇阿奇連線。
連線成功,一個年輕男人的臉出現在屏幕上,看到鏡頭里的莊周夢蝶立刻朝著身后大喊:“爸,奶奶,快快快,連線成功,可以說了!”
“哎,哎哎!來了來了。”年輕男人身后傳來一道渾厚的男人聲音和一道蒼老的女人聲。
一個中年男人和老年婦人出現在鏡頭里,老婦一臉愁容,看著主播道:“大師啊,你可得幫幫我們家啊,我們一個好好的姑娘,硬是被她的婆家給逼瘋了啊!”
這主題,一看又是家庭狗血八卦劇啊!
果然這類經典永不衰竭。
熟知莊周夢蝶直播間每個算卦流程的田嘉讓立刻推了推父親,小聲提醒:“爸,說重點,說姑姑怎么變成這樣的。”
田斌立刻點頭,對向晚解釋:“主播,我叫田斌,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家給妹妹找了個婆家,這男人因為家里窮,一把年紀都沒結婚,偏偏我妹妹和他看對眼了,死活都要嫁給他。女大不中留,她非要嫁人,我們也沒辦法,只得同意,本來都談好年底結婚了,結果男方突然翻臉,說這婚不結了。”
田斌臉色變得難看又憤怒,很為自己妹妹打抱不平:“既然一開始就沒誠心,那就別來招惹我妹妹,現在好了,我妹妹精神崩潰了,整天幻想著他來娶她,就和變了個人一樣,沖動易怒,亂打亂砸,連家里的房子都給燒了,她現在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想到妹妹如今歇斯底里的樣子,田斌眼里都閃著淚光,田母也不住用干枯的手擦拭著眼淚,嘴里喃喃道:“我就不應該答應他們的婚事啊,害苦了我的妮兒!”
田嘉讓也在一旁抹淚,這凄苦的一家人和姑姑的故事,看的大家心里眼里都熱熱的,覺得這個女人太可憐了。
此時一條彈幕幽幽的飄了上來:
“難道只有我覺得不對嗎?田斌今年看起來有四十多歲了,田母也有六十多歲,那請問姑姑今年多大了?”
“是啊,華生,你發現了盲點。”
“應該是老蚌生珠吧,老來女?”
“的確有這可能啊,如果說田母在四十多歲生下女兒的話,那今年也才二十來歲,正是談婚論嫁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