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角落,身穿一套高定西裝的年輕人神色郁郁的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蘇望惱怒的將自己整個身體都丟在柔軟的大床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迅速拿著床頭的枕頭當做發泄對象,照著枕頭就拳打腳踢。
直到累的氣喘吁吁才作罷!
蘇望咬牙悶喊:“這一家吸血鬼,借著我媽的身份一直扒在我們老蘇家吸血,現在看朱青山那對我媽跪舔的樣子,恐怕是要哄的我媽都將公司給他了!”
“啊啊啊!”想著在他們兄弟兩手上吃到的虧,蘇望憋屈的再次對枕頭拳打腳踢,直到羽絨枕頭徹底遭受不住暴力而四分五裂,羽絨漫天飛舞,他的心里才稍微好過點。
莊周夢蝶直播間最后一輪,在確認了幸運觀眾城南花開,鋒速簡裝+精裝舊房翻新改造,紅彤彤和喜多多喜餅喜團店后,迅速與第一卦得主城南花開接通了連線。
城南花開這網名挺文藝的,連線到的賬號主人長得也斯文俊秀,身上的衣服和得體的打扮,一眼便知是出生在富貴家庭的孩子。
他和主播連線的時候,卻氣憤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主播,我叫蘇望,我想求求你教我該怎樣讓我胳膊肘往外拐的親媽將公司的掌控權交給我!”
哈?又是一場母子間的奪權大戲了。
大家對商戰并不關注,一門心思只想知道蘇望媽媽到底是怎么胳膊往外拐的,紛紛留言勸他說正事。
他也一點沒耽誤,張口就來:“我媽是個十足的扶哥魔,家里有點什么好東西都會拿出去接濟娘家,接濟她那個哥哥!”
“盡管他是我舅舅,但說實話,我真看不起他,也不屑認他,不說他存在智力缺陷,就說他和他妻子扒在我爸媽身上吸血就夠惡心的了,原來是他們夫妻兩個吸,自從生了孩子后,一家人都扒著一起吸,我們家就算再有萬貫家財也架不住被這么些人拼命扯后腿,如果不是我爸力挽狂瀾,我們家公司真被我媽那娘家給吸空了!”
蘇望痛苦的吸了吸鼻子,清淚長流:“后來我爸因為日夜操持家業,努力維系差點被我媽掏空的家庭才猝死在辦公室里,家里的產業全都被我媽攥在手里,但凡我有的東西,我那兩個表哥都有一份,主播你說憑什么啊,那明明是我們家的東西,是我爸一毛一毛掙來的產業,最后還被我媽做了人情,我恨啊!”
蘇望對自己目前的處境痛苦又憤怒,卻也很無力,因為家里的財政大權和絕對掌控都被他媽死死攥在手里,他媽年輕的時候沒有保養好身體,所以到現在開始纏綿病榻,終日與輪椅作伴,用輪椅代步。
想著都到了這一步,她該交接公司權利了吧,應該將他這個唯一的兒子帶在身邊悉心教導,結果卻是朱青山和朱青川這兩個表兄弟被他媽帶在身邊手把手的培養。
他都氣瘋了,扶哥魔能做到將家里所有財產都貢獻給哥哥一家的蠢貨,也只有他媽一人了。
他倒是想反對,也找過媽媽抗議,結果卻一點用沒有,誰都不會拿他的意見和不平當回事。
今天來找連線主播也實在是無奈之舉,但凡還有一絲轉圜的余地,他也不想將事情做的這么絕!
向晚聽了蘇望的敘述后,皺了皺眉頭,覺得這一卦超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