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按照中卦的順序和第十二卦得主,浣熊用戶紅彤彤事主連線。
視頻接通后,觀眾們就看到鏡頭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面色猶疑的坐在沙發上,而在她身邊的是一個用毯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的男人。
男人臉色蒼白,眼下卻青黑,像是幾天幾夜都沒睡著覺的狀態,嘴唇邊的胡茬也很深了,一直沒有打理自己,很是萎靡不振。
女人打起精神,開始介紹自己情況:“主播你好,我叫徐彤,這位是我的丈夫龐博,今天來找主播,其實是想說說關于我老公被鬼纏上的事情......”
彈幕:
“鬼?還真敢說啊!咱們直播間里,見過最多的就是人使壞,遇上真鬼的沒有幾個,人鬼殊途不是白說的。”
“到底是有真鬼,還是真的裝神弄鬼,在蝶蝶直播間無所遁形。”
“我估計懸,你看那女人丈夫神色萎靡,估計是被纏上了。”
“哎呀呀,快說說,是在哪里撞客的。”
觀眾插科打諢一會后,徐彤這才組織好語言,說起了關于丈夫撞客的事情。
龐博是在當地拆遷辦工作的,因為不少修路工程,規劃內拆了不少民居,他們負責民居的測量和清場,時常開車穿梭在一片拆遷后無人的村莊和小路上。
龐博是半個月前和同事聚餐吃飯,飯局結束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為了能早點回家,他就抄了一條已經拆遷村的小路開。
小路并不是土路,他們省是個富裕的省,所以哪怕村里的小路都是瀝青柏油馬路,他的車當時開的不快,拆遷的村里東西都拆分的雜亂無章,有不少東西都丟到了馬路上,開車的時候龐博一直都小心避讓,所以車速很慢。
這條小路他偶爾開,雖然路況不太好,但卻鮮少有人經過,圖的就是這份清凈。
他以為今天也就這樣的過去了,直到車開到半路,迎著微涼的風,在天色完全黑透之后,他聽到某個房屋里傳來一聲慘叫的驚呼聲。
“救命,救命!”
他幾乎下意識的踩了剎車,想要下去看看情況,但突然想到這里真是無人區,就算真有什么犯罪事情正在進行,以他一個人也控制不了全場,或許還要被連累。
如此想著他咬牙再次踩向油門,又確認了一下車鎖情況,確認全部車門都被鎖了才松了口氣。
他立刻在車上撥通了報警電話,告訴了警方具體地址后就看到一個衣著襤褸,披頭散發的女人快步往這里跑來,右邊臉上還有一大片血跡,邊跑邊喊救命!
她身后五米遠的地方還有一個男人正追著她過來,她凄厲的沖著龐博求救。
其實這個距離,龐博完全可以打開車門,讓這女人上車的,可他一腳油門還是將車開走了。
他不確定對方的身份,好人不會將好人二字寫在臉上,萬一這女人心術不正,和她后面的這人串通一氣,那他就失財事小,丟命事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