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小萍臉色迅速慘白,轉身跑到路邊草叢上連連嘔吐。
吐其實也吐不出什么東西來,都過了這么長時間,哪怕是蟑螂也在胃里消化了,更別提只是蟑螂熬的水了。
小萍快瘋了,她說那天為什么喝感冒藥的時候總覺得有一股怪味,她還以為藥本身的味道就是這樣,結果,結果是蟑螂熬出來的水,她......扭過頭再次干嘔起來。
不知是用蟑螂熬水的事例惡心到周圍的人們,還是小萍的干嘔起了連鎖反應,大家連連干嘔不止。
小萍嘔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是身邊小姐妹帶了紙巾,給她塞了一把讓她好好擦擦眼淚和口水,小萍拾掇好自己,看著向晚才將話題再次牽回到剛剛那件事上:“你這樣說,不就等同于告訴我我婆婆還在那鼓搗偏方嗎?”
向晚回:“人天長地久養出來的習慣,哪里是你們一朝一夕就能改掉的。”
這話算是側面證實了小萍說的話。
小萍此時嘴唇都毫無血色,可能是真被蟑螂水惡心到了。
之前她和周圍的朋友們說發生在自己親戚家的事,雖然覺得自己婆婆行為奇葩,可到底是沒禍害到自己,如今刀子落在自己身上,她剛剛好懸沒將胃都給直接吐出來。
太惡心了!
真的太惡心了!
不是答應了他們不再用偏方來禍禍人了嗎?好家伙,現在是直接端著蟑螂水舞到她身邊了。
小萍幾乎是沒有求證向晚是誰,但憑向晚說的話,她就信了七七八八,畢竟那次的退燒藥是真的味道古怪。
倏然一下站起身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向晚:“你想說什么!”
氣氛頓時嚴肅起來,小萍身邊還笑笑鬧鬧說嘴的同行們也不發一言的看著這邊熱鬧了。
向晚:“你婆婆最近吃齋念佛了,在寺廟里買了不少開光的物件對吧?”
小萍心里一突,這點又被說對了。
現在他們家里感覺每天都有一股寺廟里的檀香味,都是婆婆買回來供奉的開光物件,聽說這樣可以保平安。
她愛弄就讓她去弄吧,老年人總該有點愛好的。
偏方這東西被他們做兒女的深惡痛絕禁止了,她婆婆又是個不愛刷手機的,情感寄托肯定要轉移到別的事情上。
燒香拜佛挺好的,至少不會害人性命,也不用他們整日戰戰兢兢的又害怕婆婆搞來什么偏方將家里一群人都給藥倒了。
家里那一把把的開光物件,也有和婆婆走得近的人特意過來和小萍夫婦說過,那些不是正經的寺廟開光的,而是婆婆從寺廟山腳下擺攤的那些假和尚手里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