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盆洗手就代表曾經做過的事一筆勾銷嗎?她不會忘記,東哥也不會忘記。
“我試過了,小娟,對不起,我真的試過了。”郝東嘴唇艱難的嚅動著。
宛娟愣了半晌后突然就笑了:“你哭什么呢東哥,該哭的人是我啊,是我用這么多年的貞操和青春,成功的換來了你的厭棄,你的人生才剛開始,我的人生在此刻止步,該哭的人是我啊,我才是受害者啊,你哭什么!你哭什么!你哭什么!”
宛娟歇斯底里:“不愛我,為何不早早對我說,為什么啊,你覺得這樣對我是仁慈?讓你近在我面前卻時刻想著如何逃離我,難道這樣不殘忍嗎?”
郝東低著頭,也默默的流淚:“小娟,我很感激你,真的!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可感情的事真的勉強不了,這些話其實我很早之前就想對你說了,只是不知道怎么開口。今天借著直播間說出來總算圓了我的心愿,對不起小娟,我對不起你!”
宛娟付出半生得到了這樣的結果,崩潰的神色轉為呆滯,一瞬間力氣就從自己身體里抽離。
又哭又鬧,是對郝東還有期待的前提上,現在他再三將話說的那么清楚,自己若是還上趕著糾纏,那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
很早以前她心里就知道這個答案了,只是不敢揭穿這塊面紗,溫水煮青蛙一樣的對待自己。
她的眼淚還在流,說出的話卻是冷靜萬分:“既然知道你有今天都是我給你的,現在還口口聲聲的說對不起我,那么你準備怎么報答我的付出,怎么補救這些年我對你的情感呢?”
郝東不怕宛娟提條件,就怕她還在兩人感情上多做糾纏,此刻見她神色和話語都有松動,心里不禁也跟著一松:“我知道的小娟,我一定會報答你的,你現在在哪里,我馬上過來找你!”
向晚和觀眾知道郝東說這話,就意味著今天兩人的直播要結束了。
果然下一秒郝東就和大家打了招呼就下播,宛娟也是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別。
觀眾們好奇的不行:
“哎呀,這是拿我們當外人了啊,我也好奇宛娟想要什么補救呢!”
“搞不到人就搞錢,千萬不要手軟不要放過,犧牲自己成全了他,如果他給不了相應的報答,寧可跟他同歸于盡的死耗著,讓我在陰溝里發霉,他也別想潔身自好的走在陽光下。”
“姐妹們,別想不開啊,有錢有閑的養著自己,充實自己不好嗎?為什么要燃燒自己去供養男人?接近男人是不幸的開始。”
“難道和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人結婚不好嗎?我和郝東大概是角色對調了,我是老公供著我讀的大學,畢業五年后我工作穩定才和他結婚生子,我在外面打拼事業,他在家里帶孩子看門店,每天下班回家都有做好的飯菜,和他一起出門遛娃,別人都說我們是兩個年代的人,他像爸爸,我像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