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橙父親陳忠勇在鋼鐵廠上班,鋼鐵廠分為白班和晚班,白班早上七點到晚上七點,晚班是晚上七點到早上七點,一周轉一次班。
這周陳忠勇就上晚班,此刻還在家里補覺呢。
陳橙點點頭,她用來直播的手機還是找爸爸借的呢,哥哥姐姐都有自己手機,而她卻沒有,只有一張媽媽不用的電話卡,每月交八塊錢的月租給保留了下來,這張電話卡給了陳橙,但陳橙沒有手機,好在她爸爸的手機是雙卡雙待的,她就將電話卡插在他爸的手機上。
這次和向晚直播,也是登陸的自己浣熊賬號。
“你現在敲一敲你爸的房門,就說我有事找他。”
陳橙面色有些糾結:“主播,必須要找我爸嗎?他才吃完午飯剛睡下。”
向晚點頭:“想要改變你的處境,這事我必須要與你爸說。”
陳橙走到父母房門前,小心敲了敲房門,輕聲喊道:“爸爸,爸爸?”
觀眾們在糾結她這樣的動靜能喊醒她爸嗎?
過了半晌,里面才傳來疑惑的聲音:“是橙橙嗎?”
陳橙立刻道:“爸爸,是我!”
房間里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聲音,一會房門就被打開,露出一張普通的中年人面孔,臉上有肉眼可見的疲憊,他這剛下晚班折騰到現在才睡下,身體哪能吃得消:“橙橙,你找爸爸有事嗎?”
陳橙將手機懟在爸爸面前:“爸爸,主播有事找你。”
陳忠勇看了看手機,他也是經常看鑒寶類直播,知道連線的方式,隨即再一看,發現也是一個熟人,這不是莊周夢蝶嗎?
他立刻正了正神色:“你好主播,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
向晚當面開問:“你有意識到自己的偏心嗎?好好回答這個問題,不要說謊,你要知道問你這個問題的人是莊周夢蝶。”
陳忠勇哪怕很少看莊周夢蝶的直播,也從切片的那些賬號里知道任何人在莊周夢蝶面前是沒有秘密可言的,只能含糊道:“三個孩子,做父母的有時候難眠會忽視其中一個,陳卓是將來要頂門戶的兒子,寶珍從小身體就不好,經常生病,所以我們的愛投注在這兩人身上就多了點,讓陳橙受了不少委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