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麗她媽不樂意了:“你這死孩子說啥呢,從小你就跟我不是一條心的,以后就別說我偏愛你大哥了,只有你大哥的心才是向著我的。”
蘇麗氣的瞪大眼睛看她媽,結果她媽罵了她一通后再也不理她,又扭過頭和其他姨媽們聊著天,都是拉踩小表弟的話題。
聽的她實在嫌臟耳朵,忍不住發了個信息給丈夫,問他什么時候下班。
結果丈夫回復說已經下班了,正往鴻福酒店趕,丈母娘說請他來這里喝茅臺。
蘇麗哪里不清楚她媽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喝什么茅臺,她媽那么摳的人,一毛錢都要拿過去給她大哥攢著的人,怎么可能買茅臺給他這個女婿喝,肯定打的是去湊小表弟熱鬧唄。
真的不害臊,吃著拿著還要喊著人,她自覺自己的臉可沒那么大,直接給丈夫打了電話,讓他別去酒店,直接來春花小區里接她回家,這個娘家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蘇麗丈夫不知道媳婦怎么突然就改變了主意,不管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他都習慣了聽媳婦的,現在媳婦發話了,他也打消了去鴻福酒店喝酒的念頭,車在中途調頭來到了春花小區里。
蘇麗媽和幾個大姨們聊的正熱火朝天的時候,家里門被敲響了,蘇麗媽去開門,見到門外來的人是女婿,不由驚訝道:“小顧,你怎么沒去鴻福酒店啊?”
蘇麗媽雖說偏心大兒子,但對小女兒多少還是看顧點的,比如這次能占便宜的事情,她就不忘將小顧喊過去。
喝茅臺啊,一瓶茅臺得多少錢了,三四千塊錢一瓶的茅臺!喝了這種好酒是會成仙還是怎么,都夠她一個月工資了,喝的那是酒嗎?分明是白花花的錢。
她們一家和女婿一家都是老老實實的上班族,平時喝的酒也就五六十塊錢一瓶,這次小侄兒說要請吃飯喝酒,他們主打的就是一個錢不借,帶張嘴去吃吃喝喝的意圖。
因為蘇麗的不配合,小顧自然就去不了鴻福酒店,所以晚上是蘇麗她媽掌勺,邀請女兒女婿和三個妹妹在自己家湊合一頓,正好等著兒子們喝完酒回來一起回家。
桌上熱熱鬧鬧的討論張謙的事,讓蘇麗很沒胃口,小顧正被老丈人拉著在桌上喝酒,她則草草的吃了幾口就回了房間里。
小顧飯局結束回到老丈人和丈母娘房間來找妻子蘇麗,蘇麗以前在娘家是有房間的,后來大哥結婚生子后,她的房間就給小外甥用了,她如今回家沒有住的地方,實在走不了的話要么和丈夫打地鋪要么就出去找個旅館酒店對付一宿,所以平時蘇麗回娘家從來不過夜。
小顧喝的有點上頭,說話中都帶著酒氣,滿臉通紅的走到房間里看著妻子正在擺弄著手機,有些好奇:“小麗,你在干啥呢?”
蘇麗頭都沒回就道:“還能干啥,和莊周夢蝶連線唄。”
“哦。”小顧點點頭,隨即意識到什么瞬間瞪大眼,微醺帶來的困意也讓清醒,視線和妻子一起看向擺弄的手機,上面顯示的正是和別人連線的狀態中。
等連線成功后,小顧眼睛瞪的更大:“我靠我靠,真是莊周夢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