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頗有自得:“真沒騙你們,這件事在我們老家已經不算秘密了,逢年過節祭祖啥的,大姨和兩個姨父都會回來,兩個姨父年輕時候是好朋友,一個賊有錢,一個賊帥氣,現在有錢的那個更有錢了,家里包工程,搞養殖,開公司,賊帥氣的那個已經當上了大學教授,大姨生了兩個孩子,沒做親子鑒定,但一眼就能看出我表弟表妹是誰的種。”
“我大姨年輕時候長得漂亮又聰明,本來是被朋友介紹給有錢的那個,就是我的大姨父,大姨父對大姨喜歡的不得了,那個年代小轎車都見不著幾輛,但每次大姨父來接我大姨出去玩的時候總會開小轎車來,車上除了有帶給我大姨家的禮品,還放滿了各種我大姨喜歡吃的小零食。”
“二姨夫和大姨父是兄弟,來找大姨父串門子的時候對大姨一見鐘情了,兩人為此還打了一架,大姨對二姨夫也有好感,也很難做抉擇。最后大姨父守不住氣,和二姨夫絕交,和大姨分手了。”
眾人聽的興起,邊嗑著瓜子邊追問:“哎呦,你這大姨真是不得了啊,然后呢然后呢?”
姐妹昂著頭更得意了:“然后我大姨就和二姨夫談婚論嫁了唄,結果大姨父知道了又開始著急,親也不相了,當晚就找到我大姨,將人拉到玉米地里那啥了......”
“噗,咳咳咳!”一個吃瓜子的姐妹被嗆到了,邊咳嗽邊不可思議的問道:“這這這,這不是犯法嗎?”
“那個年代,男未婚女未嫁,發生這種丑事,父母的脊梁骨不都給戳穿啊!”
姐妹又哈哈笑了起來:“嗨,你們懂什么呀,我大姨就好那一口。她和大姨父的第一次都是她主動的,大姨父那會害羞的跟個呆頭鵝似的,后來才被我大姨教的得了趣,都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這么一鬧兩人算是重修舊好,還趕在和二姨父前和大姨辦了酒結了婚。”
眾人又好奇了:“那你二姨父怎么辦?”
“對啊,這不也是閃的人沒有著落嗎?結婚的日子都說好了,你大姨結果和別人結婚了,這事辦的不地道啊。”
姐妹擺了擺手,并不拿這件事當回事,一副大氣凜然的模樣:“這有什么的,這個月和大姨父結婚,下個月和二姨父結婚唄,主打的就是哪邊都不塌房,她就一個女人嫁了兩個男人,還都是明媒正娶的。”
“那個年代結婚證的效應還沒有在農村辦理酒席來的干脆,只有辦了酒席的婚姻才叫婚姻,而我大姨每次婚姻都辦了酒席,怎么就不算堂堂正正的嫁人了?”
同樣都是女性,為什么大姨就這么優秀呢?兩個男人,還能相處和諧,結婚生子,都過了二十多年還能相守在一起,她們是真想給大姨拜師,詢問她是怎么拿捏兩個丈夫的。
“你說的那個大姨,是不是你家民宿開業的時候,開著勞斯萊斯過來參加你開業禮的長輩啊?”其中一個年紀稍小,剛嫁到騰云鎮的媳婦問。
這小媳婦對大姨那么眼熟是因為騰云鎮上本土居民沒幾個有錢親戚,這姐妹家里的大姨算是親戚中的鳳毛麟角,其次開車的二姨父盡管年過四十,依然保養得宜,一米八五的身高,集帥氣與儒雅于一身,出色的氣質讓他鶴立雞群,很容易就能在人群中發現他。
大姨父雖然長相一般,但得體的西裝和脖子上掛著幾十萬的辣綠翡翠無事牌以及手腕上戴著生意人喜歡的黃金大貔貅,同樣讓人一眼就看出他的富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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