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算下來,一年省吃儉用,起碼能存個十二三萬下來。可你們呢,當網管月薪三千多,哪怕包吃包住,你們不抽煙喝酒,煙酒費加起來都一千多塊錢了,一年下來撐起了掙兩萬來塊錢,我覺得在老家這地方就算進廠一年也不止掙這些啊!所以你們何必跟我去那邊浪費時間呢?”柳東平實在搞不懂這兩人的腦子到底想什么,賠本賺吆喝,浪費那時間干嘛呢!
兩人的家庭也就普普通通,父母就是在廠子里上班的工人,沒有托舉,以后全得靠自己。
劉新國和曹建寧聽不進去,鐵了心也和他一起走:“做兄弟那么久,你就說這一個小忙你是幫還是不幫吧。”
柳東平無奈,只得掏出手機再聯系聯系那邊的好友,結果好友倒是義氣,回答的很迅速:“行,看在你份上,每月每人再給加兩百塊的工資吧,每月三千五,不交保險,我的底線也就是這了,你知道現在做生意有多難。”
柳東平感謝一番后對兩人道:“說通了,回家準備準備行李,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兩人高興的跟二傻子似的,連連點頭:“好嘞,柳哥。”
——
第一輪的最后一卦,得卦事主正是賬號名為傾城小貓咪,雙方連接成功后,看到鏡頭對面是一個眼睛通紅,看起來還在上學的初中女孩,她見到向晚的第一面就哭出聲來:“主播,求求你幫幫我,救救我哥哥吧,我哥失蹤了!”
說完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卻為了不耽誤她大哥的救援時間,邊哭邊道:“我叫柳羽桐,哥哥叫柳東平,爸媽去世的早,幾乎是哥哥一手將我拉扯大,供我上學讀書。”
“三天前他打電話給我,說是要和另外兩個同伴去外地找他朋友工作,我哥是廚師,在本地飯店工作每月工資一萬塊錢,但他朋友喊他過去幫忙,開出了一萬五的月薪,我哥為了多賺點錢就過去了,另外兩個同伴也過去應聘網管。”
“兩地的路程也就六個小時,當天就應該到的,昨天我算著時間打電話給哥哥想問問有沒有到達,結果手機沒人接聽,繼續打就直接關機了。”
“我輾轉聯系到了哥哥另外兩個同伴的父母,詢問他們情況,得知同伴的電話也打不通,哥哥要去投奔的那朋友我也打電話問了,說人根本就沒去。”
“主播,我要瘋了!我哥哥那三個大男人,總不能就這樣神秘失蹤了啊!”
“所有哥哥的朋友和同事我也聯系了個遍,還有同伴父母也將和同伴有關系的人都聯系了,沒人知道他們在哪里,也報了警,警察查到他們還沒有到目的地就下了高鐵,中途到底了發生了什么,我哥他們到底遭受了什么啊!”
柳羽桐在崩潰的邊緣,卻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絕望的時候,她還有哥哥要救,她不能先倒下。
哥哥是她唯一的親人,若哥哥沒了,她還怎么活下去!
搶到莊周夢蝶的這一卦開始,她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卻仍是抒發似撕心裂肺的訴說著等待期間的絕望和驚恐。
莊周夢蝶一定會知道哥哥在哪里的!
彈幕:
“衷心祝愿你哥和同伴可以有驚無險的度過這次。”
“三個大男人同時被綁架撕票的可能性很小吧,我覺得可能是丟了手機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