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絕望,鄭飛雪感覺自己的三觀也要被家里的這些人給扭曲的變形了。
上前怒不可遏的抓著她媽的兩個胳膊不斷搖晃,眼睛通紅:“媽,你醒醒,我爸就是在養小三啊!”
可她母親卻執拗的做著被蒙在鼓里的人,還為此反駁:“小雪,你不懂,聽媽媽的話,雪梅阿姨不是壞人。”
鄭飛雪和母親無法溝通,直接轉身進了房間,“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王巧敲了一會,見女兒始終不愿意開門,也只好暫時先去做自己的事。
鄭飛雪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書包還丟在客廳,但此刻她也無暇學習了。
還學什么啊,都要被偷家了!
她媽是引狼入室,她爸是勾搭成奸,其中的貓膩她都看的清清楚楚,偏偏就自己媽還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書上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尤其是當這人裝睡裝了十幾年。
今天第二輪幸運觀眾賬戶名也顯現在公屏上,分別是小阿喵,氣球派對,卡皮巴拉和鑫源系統窗戶。
和小阿喵連線時所有人都看到她臉上因為憤怒而生氣的一片通紅,見到主播和觀眾就仿佛見到了救星一樣,立刻就要將心里的這股無名之火給抒發:“主播,你快來救救我吧,我覺得我身邊沒有一個正常人,再這樣待下去,我的三觀都快毀了!”
不待向晚開口詢問,小阿喵就將發生在她身上的事一股腦的和盤托出:“我叫鄭飛雪,有個還算不錯的家庭,爸爸開了一間貿易公司,媽媽在家是全職主婦,家庭經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家人生活的也算幸福。”
“真正讓我生活發生變數的是我爸媽年輕時的一個朋友,雖然是兩人共同的朋友,但我總覺得她和我爸爸的關系匪淺。”
“她叫陳雪梅,比我爸媽大一歲,我喊她梅姨。梅姨曾經結過婚,但丈夫在一次意外中過世,此后她就一個人生活,其實梅姨長得很漂亮,從年輕時到現在都有不少朋友想給她介紹對象,都被她拒絕了。我曾經以為她是為亡夫守身如玉,或者對世俗的男人喪失了基本的興趣,哪里知道她把目標放在了我爸身上。”
“平時我爸會帶她出去吃飯,應酬,還會帶她去珠寶店購買首飾,去服裝店購買漂亮的衣裳,這些以前明明是媽媽才能享受到的,現在全都轉移到她身上了。我和媽媽說過好幾次關于梅姨和爸爸的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和我爸關系不正當,可我媽不知道是眼瞎了還是掩耳盜鈴,回避與我討論這事,還一廂情愿的認為他們兩個只是和她與梅姨一樣的朋友關系。”
說到這里,鄭飛雪又氣的不打一處來,胸口劇烈起伏,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今天學校放了半天假,我在回來的路上看到爸爸又帶著梅姨去購物了,回來后和我媽一說,你敢信她對我說了什么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