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越不發一言,他想過和父母坦白,可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體制內的他就是福利待遇好,實際上到手的工資稅后也就六七千塊錢,想要填補上自己之前的存款都為難,更別說父母從小給自己攢到大的黃金了。
可讓他看著侯曉深陷父母把控的囹圄他就更為難了,所以這些存款和黃金,就在不知不覺一點點幫襯下花完。
夏芝蘭只感覺到天旋地轉,他們家里的條件的確還不錯,可也沒有豪奢到一百多萬說花就花了,況且還不是花在兒子身上的,都被侯曉的家里人得了好處。
湯云山哆嗦著嘴唇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想罵兒子沒腦子,可看著兒子自責的樣子話也說不出口。
孩子從小到大沒讓他們煩憂過,如今卻在戀愛一事上出了這么大的紕漏。
夏芝蘭捂著胸口,心疼的不行,既心疼錢也心疼兒子:“你當你是救世主嗎?以前你拿你的工資去補貼她的家里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為你好歹有個數,現在你連自己的存款都在她身上花完了,她們家還怎么有臉開口結婚要五十八萬的彩禮!”
“你難道只有用錢才留得住她嗎?可你有多少錢,我們家又有多少錢,我們只是小康之家,不是大富大貴之家,可以隨隨便便就拿出萬兒八千當毛毛細雨花掉。你有想過掙到這些錢你需要多少年嗎?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湯越,我們不可能答應你們結婚的,堅決不同意。”
現在湯越父母下定了決心,怎樣也要壓著兒子和她分手,這樣的女人要是再繼續交往下去就是個無底洞,要是真的結婚,她還會不知疲倦,不講良心的將婆家東西拖回娘家。
她娘家應該很自豪養出這么個為家里考慮的女兒吧,這一個女兒勝過千軍萬馬啊,不用他們父母工作一天,可以靠著女兒在別人家坑蒙拐騙的搞錢去養他們。
湯云山看著湯越滿眼失望:“小越,你現在難道還不明白嗎?她和你在一起就是沖著你的錢來的,兩年時間就可以掏空你一百多萬的存款,你覺得她需要幾年時間就可以掏空我們這個家。三年?四年?”
湯越心里慌亂,不愿意相信侯曉是這樣的人:“可她對我是真心的,我能感受到。”
湯云山大喝:“什么真心!她對你是真心的?呵呵,笑話,她搞你錢是真心的!兩年時間沒了一百萬,她一年到頭能掙到五十萬嗎?怎么就能將這錢輕飄飄的揭過再轉手,你動動腦子行不行,你的錢我們的錢才是她的目的,等我們沒錢了,你的婚姻自然也保不住。”
“這樣的女人是沒有心的,你這條大河沒有水,又哪里會養得住魚,醒醒吧!”
夏芝蘭看著兒子還是一副執迷不悟,無法割舍侯曉的模樣也不急兒子失去的黃金和存款了,開始擔憂兒子鉆這個牛角尖出不來,就像那些年輕的男女一樣,越是不讓他們相愛他們叛逆的非要在一起。
最后又得到什么呢,還不是鬧得難看,一拍兩散。
湯越看著向晚實在不懂侯曉的心思:“其實侯曉也是家里的獨生女,為什么她爸媽要這樣對她,扒在她身上吸血呢?偏偏侯曉就像是被螞蟥麻痹了的傷口一樣,即使自己都快被吸干了也感覺不了疼痛,無法獨立為自己和我的未來思考。”